去年冬天安詳離世,臨終前一直念叨著“啟兒要平安回來”。
範啟在驛站裡對著寧夏方向,長跪不起,淚濕戰袍。他知道,父親是帶著欣慰走的——範家在寧夏的根基已穩,而他,沒辜負父親的期望。
歸途中,他路過長江,望著滾滾江水,突然想起洪洞的大槐樹、大同的桑乾河、寧夏的黃河。範家的根,從北方的黃土裡,一路延伸到南方的叢林,又將隨著他的腳步,紮回賀蘭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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