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喚’已經變得非常微弱和分散，不像有大量純淨星塵集中存在的跡象。”沙弈也有些疑惑。
就在這時，負責了望的風無痕如同鬼魅般滑下岩柱，臉色帶著一絲古怪。
“有情況。”他低聲道，“我在東邊大約三十裡外，發現了一個小型綠洲的痕跡，似乎是個補給點。更重要的是，我在那裡感應到了修士聚集的靈力波動，而且……看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什麼東西？”炎煌好奇。
“告示，或者說……懸賞令。”風無痕指尖靈力勾勒，在空中幻化出他看到的圖像。那是數張張貼在簡陋土牆上的獸皮紙，上麵用西極通用文字和一種更加古老的象形文字書寫著內容，旁邊還配有簡單的圖畫。
懸賞令的內容大致是：“高價收購‘星輝砂礫’（即輪回星塵的古稱），無論數量，品質越高，報酬越豐厚。可用高階靈石、稀有礦產、上古知識拓片、或定製法器丹藥交換。交易地點：流沙城‘瀚海星台’遺址。保密交易，不問來曆。”
圖畫則描繪著幾粒閃爍的星塵，以及一個類似觀測台建築的標誌。
“‘瀚海星台’？”沙弈聞言，眼中露出驚訝，“那是一個……組織？”
“我在綠洲附近潛伏觀察了一會兒，聽到一些零星交談。”風無痕繼續道，“似乎這個‘瀚海星台’是西極大陸一個非常古老、低調的曆史研究與星象觀測組織，成員多為學者型的修行者，平日裡深居簡出，專注於挖掘和保存西極上古曆史、星圖變遷以及……與曜魄神樹相關的各種記載和遺物。他們財力雄厚，背景神秘，但似乎一直恪守中立，不參與任何勢力爭鬥。這次突然高價懸賞收購星塵，有些不同尋常。”
“曆史研究組織……收集星塵？”薑禾不解，“他們要星塵做什麼？也是用來研究嗎？”
“有可能。”玄機沉吟道，“星塵是曜魄神樹法則的碎片，蘊含著最原始的輪回與記憶信息。對於致力於研究西極上古曆史的學者來說，確實是無價之寶，可以用來解讀許多失傳的密文、驗證古老傳說、甚至可能通過特殊方法‘讀取’星塵中附帶的曆史片段記憶。”
沙弈若有所思：“瀚海星台……我好像在家祖的筆記中看到過這個名字。印象中，家祖對他們評價頗高，稱他們是‘沙海中的守夜人’，在萬物歸一會興起、瘋狂篡改和銷毀曆史記錄的黑暗時期，是他們冒著巨大風險，保存和轉移了許多珍貴的曆史文獻和實物證據。他們……或許並非敵人。”
“但我們的目標是收集齊星光，修複神樹。如果他們手中真的有我們缺失的那部分星塵……”炎煌看向雲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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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澈沉思片刻，道：“從描述看，這個瀚海星台是中立的曆史守護者，與萬物歸一會理念對立。如果我們貿然搶奪，不僅會樹敵，也違背道義。而且，他們研究曆史，或許掌握著關於‘沙漠之眼’、朔月密語甚至砂蝕狀態的更多關鍵信息。”
“你的意思是……合作？或者交易？”淩清玥問。
“或許可以嘗試接觸。”雲澈點頭，“但我們身份敏感，時間緊迫，不能暴露真實意圖，也不能陷入漫長的談判或驗證過程。而且，我們手頭能用來交換的‘籌碼’並不多。高階靈石我們不缺，但對方未必最看重；上古知識拓片我們有一些（從蜃樓聖殿等地方獲得），但未必是他們沒有的；定製法器丹藥，炎煌和薑禾能提供，但需要時間……”
“最重要的是，”玄機一針見血，“我們無法確定他們收集星塵的真實目的和最終去向。如果他們是為了永久保存研究，不肯出讓，或者其內部也有被萬物歸一會滲透的可能，接觸的風險就很大。”
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這確實是個難題：一個可能持有關鍵物品、理念上或許可以爭取、但情況不明的中立組織。強取豪奪不可取，正常接觸又風險高、耗時長。
就在眾人權衡之際，風無痕又補充了一條他偷聽到的關鍵信息：“對了，我還聽到兩個修士低聲抱怨，說瀚海星台這次懸賞雖然報酬誘人，但交貨地點‘流沙城’在‘遺忘之心’西南方向，距離我們現在的位置不算近，而且那裡最近不太平，似乎有萬物歸一會的活動跡象。有些人想去碰運氣，但又擔心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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