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蕭之隱,拜見神子殿下!”一旁的蕭之隱正打算呼喚弟弟蕭之恒,眼角餘光便看到了出現在山門口的顧闕。
於是都沒來得及起身,便立馬轉身行了大禮。
蕭之恒聽到聲音,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看到出現的顧闕,收斂起了剛才心底裡的那一絲絲迷茫。
仿佛那個迷糊的念頭沒有出現過一般。
“蕭…蕭之恒見過殿下……”
蕭之隱:“……”
得,這臭小子不喊神子就算了,直接喊殿下?上趕著送也不帶這樣的啊!
蕭之隱心裡翻了無數個白眼,但是蕭之恒卻沒有半點覺得違和。
他隻是因為剛才被略微嚇到了,一時半會兒歡脫不起來,所以白衣二字被他省略了。
而且在蕭之恒認知裡,侍子其實就是屬下的意思,隻不過是更好聽的名義而已。
作為下屬,他喊顧闕一聲殿下,並沒有錯。
“免禮。”
顧闕出聲道,然後目光看向了天空中懸浮著的銀色匕首。
微微伸手攤開掌心,銀色匕首立馬非常聽話的飛向顧闕手心。
然後在顧闕手掌上高速旋轉縮小,最後居然變成了一片細小的銀色葉子。
這一幕,可把地上的蕭之恒看迷了。
‘這匕首怎麼會這麼聽他的話?’
‘難道…’
‘難道他和那個神秘人有什麼關係不成?’
蕭之恒隻能想到這個,他可不會想到這倆人會是同一個人。
畢竟一個如神似魔,一看就是瘋批殺神。
而顧闕呢,就如同那不小心落入凡塵的謫仙一般,猶如神聖的月輝,清風朗月,仙家氣質撲麵而來。
又怎麼可能會是一個人。
所以,蕭之恒想到的就是,這兩人應該是有什麼關係。
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何神秘人留下的匕首,顧闕能夠使喚。
蕭之恒心裡有些雜亂,他今天的心情真是一波三折。
對於神秘人,他還不知道究竟是敵是友,可是他已經確定了自己想跟隨顧闕一起修行。
有一點煩躁,他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沒心沒肺的樣子靠近顧闕,萬一…
“之恒…你怎麼了?”看到弟弟突然心不在焉的樣子,蕭之隱有些不解。
他並不知道那把匕首是從弟弟蕭之恒的玉佩空間飛出來的。
現在看到顧闕出現,就自然而然的認為這匕首是顧闕的法器,也以為剛才是顧闕放出法器替他們擋了那致命一擊救下的他們。
對於弟弟蕭之恒突如其來的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樣子,他當然就看不懂了。
“我…我沒事大哥,沒事…”
蕭之恒看了一眼大哥蕭之隱,然後眼神躲閃的迅速低下了頭。
他不敢抬頭去看,他怕他掩藏不住心中的彷徨。
他不知道神秘人和他是敵是友,但他猜測多半是敵人,畢竟神秘人強迫他放了他的心頭血。
但是顧闕又好像對他挺友好的,應該是友方,再不濟也不會是敵人。
可現在,他迷茫了,顧闕和神秘人如果關係很好的話,那他該怎麼辦?
要不怎麼說蕭之恒單純呢,這麼一件事,就讓他迷茫得看不見前方的路。
就在蕭之恒心裡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時候,頭上響起一道清冷中帶著溫潤的聲音:
“收著吧。”
蕭之恒聽聲抬起頭的瞬間,便看到顧闕遞過來的銀色葉片。
“!”
蕭之恒萬萬沒想到,顧闕居然會把這仙器還給他。
不對…
難道剛才是他想太多了,剛才這匕首是顧闕為他收服的?
畢竟,如果顧闕不出手的話,他好像…確實不知道怎麼把這銀色匕首召喚回玉佩空間,因為匕首未必聽他話。
更別說像顧闕這樣,讓匕首自己乖乖聽話回歸擬態了。
又或者說,銀色葉片的樣子,才是這把匕首最原始的形態?
蕭之恒小心翼翼的伸出雙手,從顧闕手中接過銀色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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