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句句屬實,那自己豈不成了他的仇人?
這絕非她所願見的。
她支吾著,眼神閃爍:
“她……這玉佩是我偶然撿到的,見和你那塊差不多,給你瞧瞧,沒想到……是你姐的。”
沈文卿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見她神色閃躲,便知她沒說實話。
但他此刻已無心再追問,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盤旋:
如此重要的玉佩,姐姐絕不會輕易丟失,除非……除非她已遭遇不測。
想到這裡,他的手無力地垂下,眼中的光亮一點點黯淡下去。
“別說話。”慕容雪替他拭去嘴角的血漬,“我們這就帶你去拿淨塵泉,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來不及了……”沈文卿的聲音越來越輕,“柳乘風要的……是機關城的鑰匙……而真正的鑰匙……”他指著合璧的玉佩,“在你手裡……”
慕容雪低頭看向玉佩,簪子內側的暗紋與玉佩上的雲紋完全重合。
她突然想起《天工秘錄》殘頁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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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天得可,者二此得,鑰為佩玉,引為脈血以城關機“
。簪玉脂羊枚那間腰出露,袂衣的她起卷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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