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韜認真想了想,站起來走向南城,準備行動。
曹吉祥最後出現在南城。
眾所周知,曹吉祥是馬奎最得用的乾兒子,掌管著東廠在京城裡麵的暗樁和秘密殺手。
這時候,曹吉祥正在南城春風樓的雅間裡麵,摟著個妓女喝酒,等待醉月樓那邊的消息。
劉文韜來到南城,在春風樓對麵的屋頂上伏下。
催動洞察之眼,
看向曹吉祥所在的雅間。
曹吉祥三十出頭,麵白無須,長相陰柔,此刻正一邊喝酒,一邊聽麵前黑衣漢子的彙報。
“準備的怎麼樣了?”
黑衣男子說道:“張繼業那邊安排妥當,藥已經下了,我們的人已經埋伏好,隻是……”
“劉文韜那邊,似乎沒有任何的動靜,他白天都在鎮撫司,晚上去了東城隍廟,很快就離開了,現在不知所蹤,不知去了哪兒!”
曹吉祥皺眉道:“不知所蹤?你們是乾什麼吃的!”
“屬下該死,但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我們的人跟丟了。”
“廢物!”
曹吉祥怒喝,“乾爹說了,此人必須死,跟丟了就趕緊去找!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是!”
黑衣漢子退下。
曹吉祥推開懷裡麵的妓女,心情非常煩躁,起身在房中踱步,走到窗邊推開窗,想透透氣。
就是現在。
劉文韜眼中寒光一閃,直接摸出飛鏢,用儘全部的力氣,朝著曹吉祥所在的窗口,擲了過去!
寒光一閃!
飛鏢如靈蛇般竄入窗口,精準地擊中曹吉祥的胸口。
“啊……”
曹吉祥慘叫一聲。
身體倒退半步,心臟中鏢,嘴裡吐出鮮血,眼神驚恐。
眼睛瞪得大大的,
滿是驚恐和不可置信!
“啊,死人了……”那個妓女嚇得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春風樓瞬間大亂,尖叫聲、腳步聲、喝罵聲響成一片。
劉文韜搖搖頭,身影如青煙般從屋頂掠下,然後輕輕幾個起落,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小巷中。
接下來,
他沒有回鎮撫司,也沒有去醉月樓,而是直奔通州碼頭。
時間緊急,馬奎團夥在通州碼頭的貨棧裡藏有秘密。
現在曹吉祥已經死亡。
事發突然,馬奎的注意力會被曹吉祥遇襲吸引過去。
而張繼業因為意外摔斷腿,肯定到不了醉月樓。
馬奎就會懷疑計劃泄露,去查看他最在意的東西。
那批貨物,藏在碼頭貨棧,就是即將出手的白貨和軍械。
接下來。
劉文韜要行動起來。
在馬奎轉移貨物之前,帶著海瑞的手下,人贓並獲。
劉文韜的速度極快,在夜空中隻留下一道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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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吉祥遇襲死亡。
馬奎會懷疑是他劉文韜乾的,但找不到證據。
淩晨三點多。
劉文韜抵達通州碼頭,先去了碼頭巡檢司。
這裡有一隊駐守的兵丁,領頭的把總姓韓,是個耿直的老兵,曾因不肯對漕幫走私睜隻眼閉隻眼,被陳榮多次進行打壓。
劉文韜升任千戶後,暗中關照過這位,也算有些交情。
“大人,您這是?”
韓把總被從被窩裡叫起來,看見是劉文韜,愣了一下。
猜測可能是出了情況。
“有重要任務!”
“韓把總,立刻點齊你的人,跟我去通州碼頭貨棧。”
劉文韜亮出了令牌道,“鎮撫司辦案,查緝走私禁物,記住不許走漏半點風聲,違令者,斬!”
韓把總看到守心令,臉色一肅道:“末將遵命!”
半炷香之後。
二十名兵丁集合完畢,全部刀出鞘,弩上弦,跟著劉文韜,悄無聲息地包圍了丙字貨棧。
貨棧靜悄悄的,隻有兩個護院在門口打盹。
劉文韜打了個手勢。
韓把總帶著兩人,乾脆利落地打暈護院,打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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