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穩定。四十八小時的期限未到,任何一方不得越線攻擊。這是規矩。”
“規矩?”血狼咧嘴笑了,笑容猙獰,“規矩是給守規矩的人定的。霜月寒,我敬你是個人物,給你個麵子——現在帶著你的人撤走,血刃和傲世承你這個情。不然……”
他巨斧重重頓地,發出沉悶的巨響:“就別怪我們刀劍無眼了!”
楚清月靜靜地看著他,又看了看血爪身後那黑壓壓的六百大軍,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寒月閣既然在此設防,就不會半途而廢。”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堅定,“四十八小時,一秒都不會少。”
血爪的臉色瞬間陰沉如鐵。血狼則是狂笑一聲:“好!有骨氣!那今天就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老子的斧頭硬!”
他高舉巨斧,怒吼:“血刃所屬!準備進攻!”
“傲世所屬!準備進攻!”血爪也拔劍怒吼。
六百人的陣列,開始緩緩向前壓進。沉重的腳步聲震得大地微微顫抖。
寒月閣的兩百人,依舊紋絲不動。楚清月策馬回到陣中,銀劍高舉。
張野站在了望台上,手心裡全是汗。他能看到,寒月閣的陣線雖然單薄,但每個成員都挺直了腰板,握緊了武器,眼神裡沒有畏懼,隻有一種近乎殉道般的堅定。
他們真的要為了一群素不相識的礦工,跟三倍於己的敵人血戰?
為什麼?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寒月閣陣線的後方,山穀內的方向,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張野猛地回頭,隻見一隊約百人的騎兵,正從他們營地的側後方疾馳而來!隊伍打著寒月閣的旗幟,但看裝束和氣勢,明顯比穀口那兩百人更加精銳!
為首的騎士一馬當先,衝到寒月閣陣線後方,勒馬停住。那是個中年將領,麵容冷峻,ID“月下聽風”——張野記得這個名字,是寒月閣的副本指揮,楚清月的得力乾將。
月下聽風策馬來到楚清月身邊,低聲快速說了幾句。
距離太遠,張野聽不清內容。但他看到,楚清月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後緩緩抬起頭,望向晨曦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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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蒼白,也格外……決絕。
然後,她做了個手勢。
月下聽風點頭,調轉馬頭,麵對寒月閣全體成員,用魔法擴音,聲音響徹整個山穀:
“寒月閣全體聽令!”
“會長有令——”
“今日,寒月閣與拾薪者公會,正式締結同盟!”
“同盟之敵,即我寒月閣之敵!”
“凡攻同盟者,寒月閣必以刀劍相迎!”
“此戰——”
“死戰不退!”
死戰不退!
四個字,像四記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寒月閣的兩百人齊聲怒吼:“死戰不退!死戰不退!死戰不退——!”
聲浪衝天,竟一時壓過了對麵六百人的腳步聲!
張野呆住了。
他身邊的趙鐵柱、王虎、秦語柔……營地裡所有人,都呆住了。
楚清月……公開宣布與拾薪者同盟?
而且是在這種絕對劣勢的情況下?
她瘋了嗎?!
血爪和血狼也愣住了。血狼臉上的獰笑凝固,血爪則是臉色鐵青,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
“楚清月!”血爪嘶聲怒吼,“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跟這群泥腿子同盟?你想讓寒月閣成為全服的笑話嗎?!”
楚清月策馬緩緩上前,一直走到陣線最前沿。晨風吹起她的披風和發絲,她抬起手中的銀劍,劍尖直指血爪:
“血爪隊長,我最後說一次——”
“四十八小時內,此線不可越。”
“若要戰……”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像淬了冰的劍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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