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
鬼手?
薑旭眼神一凝。是那個“陳記雜貨”的鬼手?李雯琪剛從他那裡買了消息,轉頭他就派人來滅口?不,不對,目標是自己,不是李雯琪。
“為何殺我?”薑旭稍稍減緩了真元的折磨。
“不……不知道……鬼手先生隻下令……清除可能……可能窺探到‘冶煉坊’秘密的……釘子……”灰衣人斷斷續續地交代,氣息奄奄。
冶煉坊!果然是那裡!
鬼手和玄陰教是一夥的?還是他單純為了保密,清除任何可能探查到冶煉坊消息的人?自己隻是因為跟蹤李雯琪,在陳記雜貨附近露了行跡,就被當成了需要清除的“釘子”?
好狠辣的手段!好謹慎的作風!
“鬼手和玄陰教是什麼關係?冶煉坊裡到底有什麼?”薑旭追問。
“不……不清楚……我們隻是外圍……隻聽令行事……鬼手先生很神秘……我們沒見過他和……和玄陰使者直接接觸……”灰衣人聲音越來越弱。
看來這隻是個小卒子,知道的內情有限。
薑旭不再多問,指尖真元一吐。
灰衣人身體猛地一顫,眼中最後一絲神采消散,徹底沒了聲息。
對於想要他和他妹妹性命的人,他不會有絲毫憐憫。
揮手打出幾道真元火焰,將三具屍體連同地上的血跡焚為灰燼,抹去一切痕跡。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到租屋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晚晚,是我,開門。”
門內傳來薑晚帶著哭腔的、如釋重負的回應,接著是門閂拉動的聲音。
門開了,薑晚撲進他懷裡,小身子還在微微發抖:“哥!剛才外麵……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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