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他臉色一變,從懷裡掏出匕首。
“孫司務,”陳野咧嘴,“跑什麼?五十兩銀子的生意,不值得吧?”
孫司務冷笑:“陳野,你不過是個燒磚的,何必蹚這渾水?”
“我是不想蹚,可你非把磚往我這兒扔。”陳野慢慢走近,“十裡鋪的磚,茶棚的炭筆,還有這些密信雕版——孫司務,你栽贓也不專業點。”
孫司務握緊匕首:“你以為你能攔我?”
“我不攔你。”陳野一攤手,“但西山就這麼大,羽林衛已封了山道,你往哪跑?”他頓了頓,“要不這樣,你把箱子留下,告訴我內應是誰,我放你走——反正你堂侄都招了,你跑不跑,都差不多。”
孫司務眼神閃爍。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周鐵帶人到了。孫司務一咬牙,轉身要往山裡鑽,張彪一個箭步衝上去,掄起鐵鍬砸在他腿彎。孫司務慘叫倒地,匕首脫手。
木箱打開,裡麵不是金銀,是厚厚一遝往來密信,還有份名單——北疆軍中三個內應的姓名、職務、聯絡方式。
周鐵趕到,看完名單,深吸口氣:“陳顧問,你又立大功了。”
陳野卻盯著孫司務:“孫司務,趙侍郎都流放了,你還替他賣命?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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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司務癱在地上,慘笑:“趙侍郎?他算什麼……真正指使我的,是……”話沒說完,他突然瞪大眼睛,嘴角溢出血沫——咬毒了。
周鐵急忙撬他嘴,已來不及。陳野蹲下身,從孫司務懷裡摸出塊玉佩,玉佩上刻著個“琛”字。
二皇子的名諱,趙琛。
周鐵臉色大變。陳野把玉佩遞給他:“周統領,這個……我什麼都沒看見。”
周鐵接過玉佩,沉默良久,低聲道:“此事……到此為止。孫司務通敵,已伏法。名單上的內應,東宮會處理。”他看向陳野,“陳顧問,今日之事,你知我知。”
陳野咧嘴:“我燒磚的,隻管燒磚。”
回磚坊的路上,張彪小聲問:“大人,真是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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