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煤灰、焦渣就能到!”
王衛東將全國糧票、錢都給了王偉強,“二哥,你要抓緊,兄弟我等著用呢!”
王偉強開著車走了!
王衛東立馬開始和水泥,準備砌基礎!
沒一會兒父親來了,帶著三弟王衛中,“衛東,你蓋房怎麼不說一聲!”
“爸,我這不是尋思著自己乾就行了嗎?”
一會兒母親也來了幫著做飯,緊接著大伯母、三嬸都來了嘻嘻哈哈的幫助做飯!
民兵隊的小夥伴也都來了,沒一會兒就是大伯、三叔,幫著活水泥、搬石頭,村裡三三五五的一群的來幫忙!
王衛東一看不行,都是幫忙的,夥食差了可不行!
王建國偷偷的感慨,
自己當年給王衛東蓋這兩間土坯房,就是一家子乾的,現在來了一個大隊的人幫忙!
“真是窮在鬨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人們進行了分工,有加工木料,作檁、椽子的!
有活水泥的,
有搬石頭的,
有打石頭的,
有砌牆的,
有編蘆葦席的,甚至還有活三合土的!
還有發石灰的,真是乾活的人比石頭都多!
好在王衛東家的糧食很多,院子裡支棱起五口大鍋,有蒸米飯的、有燒水的!
林白芷想幫忙,都被趕到了一邊,大伯母笑著說道:“白芷,你有身子,在一邊看著就行!”
眾人有說有笑,分工明確,體現了三水灣大隊的團結,
“衛東人真好!以前我們玩的最好!”
“可不是咋地?程小果真不是東西!”
“建業大哥,你家王衛國真是出息了!都當上副所長了!”
王建業是大隊長兼主任,可以說是三水灣大隊的一把手,
現在是誌得意滿,兩個兒子都有出息,
但是他知道,這都是王衛東的托舉!
王建業笑著說道:“都是我們家小東有出息!有好事兒不忘親兄弟!要不然王衛國想當副所長夠嗆啊!”
眾人說說笑笑,其樂融融!
不要怪別人現實,要怪就怪自己沒本事!
······
王衛東看著這陣仗,心裡犯了嘀咕,
——原計劃自己悄悄弄完,這下來了二十多號人,午飯光靠家裡的臘肉和青菜肯定不夠。
他摸了摸腰間的槍套,裡麵別著護林員專用的五六式步槍,
爸,我去趟野豬溝,弄頭野物回來待客。
王衛東跟王建國打了聲招呼,抄起牆角的帆布包就往外走。
注意安全!
王建國在後麵喊,手裡的瓦刀揮得更有勁了。
野豬溝的晨霧還沒散儘,鬆針上的露水打濕了褲腳。
王衛東把步槍挎在肩上,槍身烏黑發亮,木質槍托被摩挲得油光鋥亮。
這槍他玩得熟,
他沒走尋常路,順著一條獵人踩出的小徑往深處鑽。
五六式步槍的射程遠,不用像用柴刀時那樣冒險靠近,隻要能鎖定目標,百米內槍響必中。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
空間感知突然感知到一陣強烈的生命波動,
——不是小型野獸的氣息,是野豬群拱地的動靜!
王衛東立刻蹲下,
撥開身前的榛子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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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前方的山坳裡,
七八頭野豬正在拱樹根,
其中一頭大公豬格外紮眼,黑黢黢的身軀像頭小牛犢,嘴邊的獠牙彎彎如刀,光是站著就透著股凶悍。
就你了。
王衛東眼睛一亮,估摸著這頭至少三百斤,夠二十多號人敞開肚皮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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