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的皇家別院舉辦賞花宴,邀請了京中各位勳貴大臣的家眷。蘇清顏本不想參加這類應酬,但永安公主特意派人送來帖子,加上蕭策也想讓她多出去散散心,便應了下來。
出發那日,蕭瑾言穿著一身寶藍色的錦袍,胸前繡著小小的白虎圖案,像個小大人一樣幫著蘇清顏照顧妹妹。蕭念昔穿著粉色的小襖裙,頭上戴著一頂綴著珍珠的小帽子,被蘇清顏抱在懷裡,好奇地睜著大眼睛,東張西望。
皇家別院的花園裡繁花似錦,牡丹、芍藥競相開放,香氣撲鼻。各位夫人小姐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笑著賞花品茶。蘇清顏抱著念昔,找了個安靜的亭子坐下,蕭瑾言則守在母親身邊。
沒過多久,幾位官員家的小姐走了過來,其中一位是禮部侍郎家的千金李佳瑩,她瞥了一眼蕭念昔,故作驚訝地說道:“蘇夫人,這就是您家的二小姐吧?瞧著倒是可愛,就是不知為何,頭發看著有些稀疏?”
另一位小姐附和道:“是啊,聽說二小姐是早產,想來身子骨也不如別的孩子硬朗,以後可得好好養著才行。”她們話語裡的輕視,讓蘇清顏皺起了眉頭。
蕭瑾言立刻挺起小胸脯,擋在母親和妹妹麵前,瞪著李佳瑩說道:“我妹妹才不弱!她頭發少是因為還小,等長大了就會變多了!而且她可聰明了,會對著我笑,還會抓我的手呢!”
李佳瑩被一個四歲的孩子反駁,臉上有些掛不住,冷笑道:“小孩子懂什麼?我說的是實話罷了。再說了,你母親能嫁給將軍已是天大的福氣,教養出來的孩子,自然是比不得我們這些世家小姐的。”
這話徹底激怒了蕭瑾言,他攥緊小拳頭,怒視著李佳瑩:“你不許說我娘親!我娘親是世上最好的娘親!我爹爹說,娘親溫柔善良,比你們都好!”他說著,就要衝上去,卻被蘇清顏一把拉住。
蘇清顏將孩子護在身後,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絲冷意:“李小姐,小孩子之間的玩笑也就罷了,何必出言詆毀他人?我出身如何,無需向你交代,我的孩子好不好,也輪不到外人置喙。”
李佳瑩沒想到蘇清顏看似溫婉,言辭卻如此犀利,一時語塞。正在這時,蕭策大步走了過來,他剛處理完公務趕來,恰好聽到了方才的對話。他走到蘇清顏身邊,將妻兒攬入懷中,目光銳利地看向李佳瑩等人:“我蕭策的妻兒,也是你們能隨意議論的?”
蕭策身為鎮國將軍,常年征戰沙場,身上自帶威嚴,幾句話便讓李佳瑩等人嚇得臉色發白,紛紛低下頭不敢說話。蕭策繼續說道:“我夫人溫柔賢淑,我的孩子乖巧懂事,輪不到旁人說三道四。今日之事,我就當是你們年少無知,若是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氣!”
周圍的夫人小姐們見狀,都紛紛避開,生怕惹禍上身。李佳瑩等人連忙行禮道歉,狼狽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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