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她忽然感覺到指尖傳來一陣熟悉的溫熱。
不是陽光曬出來的暖,是銅扣本身在發燙,溫度慢慢從指尖往上爬,和昨天在櫃台後摸到它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蘇硯攥緊了口袋裡的銅扣,指尖能清晰感覺到那點溫熱裡帶著的沉滯,像是銅扣在回應李嬸說的話,又像是在提醒她什麼。
“她也是嚇著了,估計是照片太舊,光線晃的,”李嬸見蘇硯沒說話,以為她也覺得邪性,趕緊打圓場,“你也別往心裡去,要是覺得不好修,就別勉強,畢竟是老物件,修壞了反而不好。”
“我知道,您放心吧李嬸。”
蘇硯勉強笑了笑,指尖的溫熱還在,她沒敢再多說什麼,怕讓李嬸看出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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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嬸又叮囑了兩句,才拎著竹籃往巷口走,圍裙角隨著腳步輕輕晃著,很快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處。
石台上的工具還在陽光下曬著,軟毛刷的刷毛泛著點金光,可蘇硯卻覺得指尖的那點溫熱越來越清晰,像是要透過指尖,鑽進心裡似的。
她低頭摸出口袋裡的銅扣,銅扣的溫度比剛才更高了些,邊緣的刻痕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那個“影”字雖然模糊,卻像是帶著點吸力,讓她忍不住盯著看。
昨天試著讀取執念時,隻有模糊的風鈴聲,可現在,銅扣發燙,又偏偏和李嬸說的“紅衣照片”、“眼睛在動”湊在一起,像是有根無形的線,把母親留下的銅扣,和那張陌生的民國紅衣照片,悄悄連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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