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一,讓他們去酒樓弄些酒菜來!
袁葉修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
是主人!
荒一出門時,烏禪雄夫婦正要阻攔,
卻被烏禪婉兒攔住:爹娘,咱們人多,莫要自己弄了!不過母親,婉兒想吃您烙的糖餅了,嘻嘻,喜樂也想吃哦!
她眨著淚光未乾的眸子,像隻撒嬌的小獸。
烏禪婉兒母親笑著,連連點頭。
烏禪婉兒又轉向袁葉修介紹:“夫君,我父親是相國府長子,烏禪雄,你別看父親裝扮像農....嘿嘿,”
看著父親漲紅的臉偷笑,繼續道:“但父親自幼兵法,武功,治國樣樣精通!”
賢婿莫要聽婉兒亂扯,我不過一介草民罷了!
烏禪雄的辯解帶著苦澀,眼中竟流露出了無儘的不甘:唉...那聲歎息驚飛了簷下的麻雀。
袁葉修卻笑道:嶽父謙虛了。兵法韜略能教出婉兒這樣的女兒,怎會是草民?
烏禪婉兒又指向烏禪梵天:“夫君,這個是我小弟,烏禪梵天,這臭小子天賦比我要強,但多年來卻被家中拖累,唉!”
他握住烏禪婉兒的小手緊了緊,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
無妨,咱家何時缺了資源?小弟...
袁葉修話未說完,就被門外炸雷般的叫喊打斷:你們是誰?膽敢在此阻攔,可知這裡是我相國府,難不成爾等是在找死?
烏禪雄父子三人,聽到外麵的吵鬨,皆是眉頭一皺!
袁葉修在父女二人身上來回掃視了幾眼,也沒在乎外麵如何爭吵!
直到烏禪雄聽到外麵,抽出兵器的聲音!
這才忙起身走去開門!
烏禪婉兒姐弟緊隨其後,袁葉修見三人這般,也起身追了上去!
烏禪雄剛把院門推開一條縫,就聽一個與烏禪雄年齡相仿的,
粗嗓門炸響:大哥,你什麼意思?哼,長本事了,還請了私兵?
來人正是烏禪雄的二弟烏禪霸,他一身錦袍繡著金線蟒紋,
腰間玉帶勒得肚腩發顫,身後跟著十幾個持刀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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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禪雄臉色驟變,額角青筋暴起:二弟說話慎言!豢養私兵可是殺頭大罪!
他下意識回頭看向一旁的——荒二出鞘的唐橫刀正映著夕陽泛著血光,他目光如炬,好似時刻準備出手。
見兄弟二人互相怒視,
一個白發老者,拄著龍頭拐杖踱步而來,正是烏禪家族長烏禪烈。
雄兒,你這是何意?
老者聲音如金鐵交鳴,為父聽說婉兒回來了,特意過來看看那孩子,怎麼?你這是翅膀硬了,不再藏拙了?
烏禪霸趁機冷笑:父親明鑒,大哥分明是勾結外賊!
烏禪雄額頭滲出冷汗,卻仍恭敬行禮:孩兒不敢,父親裡麵請!
烏禪烈冷哼一聲,抬腿跨過門檻,這次也確實無人在阻攔!
但其他人也要跟進去時,卻被荒二等人橫刀攔住!
荒二的刀鋒抵在烏禪霸喉間,隻差半寸便要見血。
烏禪雄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要謀害父親不成?烏禪霸暴跳如雷,
烏禪雄還沒來得及解釋!
烏禪婉兒就怒道:“二叔,說話注意分寸,這麼大年紀了,還耍小聰明,不嫌丟人?
烏禪霸身後青年氣的破口大罵:你他媽怎麼與父親說話呢!他可是你二叔,不知尊卑的賤人,你.............
一道寒芒閃過,那青年的脖子,已綻開血線,頭顱咕嚕嚕滾到烏禪霸腳邊。
荒二收刀入鞘,刀柄上白虎紋路還在微微發亮。
場中頓時一片靜寂,都陷入了懵逼狀態,
誰能想到,一個護衛,說動手就動手,
見眾人一時沒反應過來,袁葉修也懶得與他人對峙!
摟著烏禪婉兒便返回了院中,還輕飄飄的留下了一句話!
”硬闖者,殺無赦!“
荒一像一頭警覺的獵豹,緊隨袁葉修身後走進院子,
還不忘用鐵鉗般的大手,將烏禪梵天拽進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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