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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搖頭，“我隻知道它是用來回去的。”
“回去？”
“回到現代。”
男人呼吸一滯。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問更多，又怕嚇到她。他最終隻說了句：“您說的‘穿越’，是指時間維度上的位移？”
“對。”她看了他一眼，“我從過去來，現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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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再問。他知道這種話要是錄下來，所裡那幫人得吵翻天。有人會說是精神病，有人會說是新型偽裝術，但更多人會像他一樣，眼睛發亮，恨不得立刻把她請進實驗室。
他們走到車邊。男人開啟副駕駛門，請她上車。她沒猶豫，坐進去，繫上安全帶。藥囊放在腿上，手一直搭在上麵。後視鏡裡，她看見自己的臉——蒼白，冷靜，眼神裡有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沉定。
男人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女人抱著孩子坐在後排，一路都沒怎麼說話。車子緩緩駛離公路拐角，朝著遠處的城市輪廓開去。
燕南泠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黃土坡漸漸被甩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零星的廠房和高壓線塔。天空依舊灰濛，但城市的方向泛著淡淡的光暈，像是某種活著的東西在呼吸。
她沒覺得興奮，也沒覺得害怕。她隻是看著。這片土地她曾經熟悉，如今卻陌生得像是另一個世界。高樓、汽車、廣告牌、行人——一切都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人們還是那樣走路，說話，著急趕路。隻是衣服不一樣了，工具不一樣了，連空氣的味道都不一樣了。
她低頭，摸了摸藥囊。指尖觸到星淵令牌的稜角。她沒拿出來，隻是確認它還在。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駛上一條主乾道。路邊出現了便利店、加油站、快遞驛站。行人多了起來，有的低頭看手機，有的戴著耳機快步走。她看見一個女孩穿著短裙騎電動車，風吹起她的頭髮，她笑著跟旁邊的朋友說話。
她忽然想起蕭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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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沒注意到，依舊忙著手裡的活。
燕南泠的呼吸慢了下來。
認得這個畫麵。
每天下班都會路過這樣的攤子。
曾在這裡吃過三次炸年糕，每次都加辣。
老板娘總是笑著說：“小姑娘胃口不小。”
的眼眶忽然有點發熱。
但沒讓緒浮出來。
隻是靜靜地看著，直到綠燈亮起，車子重新啟，把那家攤子甩在後。
低下頭，了懷裡的劍譜。
然後輕聲說：“我回來了。”
車子繼續向前。
的目重新投向窗外。
城市越來越近，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坐在副駕駛座上，穿靛青醫服，腰懸藥囊與匕首，髮間銀針微閃。
一個路人側目看了一眼，掏出手機拍了張照。
沒阻止，也沒在意。
知道，從這一刻起，的存在，已經開始被這個世界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