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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它沒用電。”另一人補充，“純機械結構，加上那個晶片的自發微光。”
林振國盯著那臺小裝置，久久未語。
突然，他猛地起身，一掌拍在桌上。
“啪！”
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這就是跨界融合的典範！”他聲音洪亮，“我們整天研究異常空間現象，追著資料跑模型，可真正突破往往來自思維換道！古人不懂電磁波，但他們掌握了另一種規律——一種我們還沒命名的物理法則！”
他轉身麵對燕南泠，語氣鄭重：“我們缺的不是技術，而是像您這樣能把兩種體係打通的人。如果您願意，研究所任您選實驗室，資源全力支援。”
眾人屏息。
剛才質疑的人都低下了頭。
她站在原地，手仍搭在藥囊上。臉上沒有得意，也沒有激動。隻是靜靜地看著林振國，彷彿在判斷這句話的分量。
“我可以留下。”她說，“但有兩個條件。”
“您說。”
“第一，我需要自由進出許可權，不能被限製行動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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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電梯口，金屬門開。正要邁步，忽然聽見後傳來一聲輕響。
是的藥囊。
走路時晃，布袋口鬆開了半寸，出一角黃褐末——那是在魏國最後配製的止散。還有星淵令牌的一角稜邊，藏在最底層。
手進去，輕輕將袋口拉。
指腹過令牌邊緣，冰涼堅。
沒拿出來。
電梯上升，數子跳到二樓。
門開。
外麵是開放式科研區，燈通明。遠有機運轉聲，近幾名技人員正在除錯裝置。看到走出來，有人停下工作，目投來。
帶路人介紹：“這邊是C區，三號實驗室就在儘頭，靠窗位置，採好，隔音也做了加強。”
一步步走過去。
鞋底在地麵上發出輕微聲響。
實驗室門是磨砂玻璃，上麵著編號。推開門，裡麵整潔空曠，作檯、儲櫃、電源介麵齊全，牆上有溫控麵板，角落備著滅火。
“您看還需要添什麼裝置嗎？”帶路人問。
“暫時不用。”說，“先這樣就行。”
“那……您一個人待著沒問題吧？”
“可以。”
那人退出去，輕輕帶上門。
室安靜下來。
站在門口，沒。
視線掃過房間：窗戶外是城市天際線，高樓林立；作檯上留著前任使用者的筆記殘頁，紙角捲起；牆角有個飲水機，指示燈亮著綠。
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照進來，落在臉上。
暖的。
了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