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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應了一聲。
門開得緩慢，一位老人站在門口，頭髮花白，背微駝，手裡拎著箇舊帆布包。他胸前掛著工作證，上麵寫著“地質勘探退休人員：陳廣生”。
“你是……燕醫生？”他問，聲音不大。
“是我。有什麼事？”
老人走進來，把帆布包放在桌上，解開拉鏈，從裡麵拿出一個透明密封袋。袋中是一塊扁圓形玉石，表麵刻著細密紋路，顏色偏灰褐，邊緣有些焦痕。
“我在新聞裡看到你。”他說，“說你在西北荒穀落下來的地方治好了孩子。我就想著……這塊玉，也許該給你看看。”
她接過袋子，指尖剛碰上玉石，一股熟悉的寒意便順著指腹滲入皮膚。
她翻轉袋子，目光落在玉的背麵。
金色細紋蜿蜒其上，線條走勢竟與她夢中“星淵殘卷”浮現的星圖軌跡高度重合——尤其是左下方那一段弧形分支，分明對應著殘卷第三行文字出現時的光軌走向。
她呼吸微滯，但麵上不動聲色。
“您在哪找到的？”她問。
“就在你們落地那片乾河穀。”老人指著玉上的焦痕，“那天淩晨我正好去那邊做土壤取樣，發現地上有個焦土圈，直徑七八米，中間凹下去一塊。這塊玉就插在裂縫裡，一半埋著，一半露在外麵。我拔出來的時候，還能感覺到發熱。”
她聽著，手指緩緩摩挲著密封袋錶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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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當時沒在意。
現在，它自己找上門來了。
睜開眼，站起，走到門邊檢查電子鎖狀態。綠燈亮著，係統正常。又繞回桌前，將玉石連同封袋一起塞進藥囊最底層，在星淵令牌之下。
做完這一切，坐回椅子，雙手疊放在膝上，靜靜著窗外。
城市燈火依舊明亮，車流不息。
實驗室裡很安靜，連儀待機的蜂鳴都清晰可聞。
沒開燈，也沒任何裝置。
就那麼坐著，像一尊未完工的塑像。
不知過了多久，走廊上傳來清潔工推車的聲音，由近及遠。接著是電梯“叮”的一聲，樓層關閉。
抬起頭，看向作檯角落的時鐘。
21:17。
時間還早。
手了左眉骨的疤痕。
那裡什麼也沒有。
但知道，隻要集中意念，那道紋就會浮現。
就像現在，正藏在某，等待被喚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