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肉塞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
“嗯——今天的肉可真香!傻柱,要不是你教我那招,我還真做不出這味道!”
這下兩人更饞了,嘴角都快淌口水了。
傻柱眼巴巴地望著王衛東。
“衛東哥,這肉……能讓我嘗兩塊嗎?我這兩天請假在家,天天喝稀粥啃窩頭,嘴裡都快淡出鳥了!”
請假?好端端的請什麼假?
王衛東轉念一想,恍然大悟。
秦淮茹和賈張氏被抓,賈旭東和孩子沒人照顧。
傻柱這隻終極舔狗,還不抓緊機會獻殷勤?
等秦淮茹出來,說不定能嘗到點甜頭呢!
“想吃?”
傻柱拚命點頭。
王衛東臉色一冷:“想吃就自己去做。”
說完退回屋裡,反手關門——嘭!
傻柱躲閃不及,門框正好撞上鼻子,頓時眼淚鼻涕齊流,捂著鼻子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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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站得遠,幸免於難,見傻柱狼狽樣,樂了。
“活該!”
罵完轉身就走。
吃不上紅燒肉,看傻柱倒黴也算解氣。
傻柱在門口蹲了一會兒,正要起身離開,身後傳來何雨水的聲音。
“哥,你蹲這兒乾嘛呢?”
“鞋帶鬆了,我係一下!”
傻柱裝模作樣地蹲下擺弄鞋帶。
何雨水一眼看穿——他那通紅的鼻梁分明是撞的,好端端怎會撞傷?再瞧他站的位置,正對著王衛東家,頓時心下了然。
她憋著笑岔開話題:“哥,晚飯做了嗎?”
“灶上剩半碗稀飯,要吃自己盛。”
半碗?何雨水嘴角浮起冷笑,真是親哥啊!她早看透這人,連生氣都懶得,抬腳就往廚房走。
“等等!”
傻柱突然喊住她,“身上有錢沒?借我點兒。”
何雨水猛地轉身:“你三十七塊五的工資呢?”
“賈家連著幾天喝棒子麵粥,孩子正長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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