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婁半城欲言又止的模樣,他隱隱感到不安,卻又說不上來。
婁半城死活他不在乎,就怕連累婁曉娥。
雖說這位董事隻是個空架子,但名分擺在那兒,按理不必太給李副廠長臉麵。
除非...這兩人暗中有勾當。
想到這兒,王衛東愈發篤定。
一個資本家,一個勢利小人,沆瀣一氣再正常不過。
翁婿倆談崩後各自盤算。
回房見婁曉娥對鏡蹙眉,王衛東搭著她香肩笑問:嶽母那邊如何?
光知道哭,問什麼都不說。”
婁曉娥歎氣。
巧了,你爹也一樣。”
王衛東挑眉,這幾天住這兒盯著吧,免得出事。”
婁曉娥環住丈夫輕聲道謝,聽他暗示就寢時,紅著臉點了點頭。
這一宿,隔壁老兩口又被折騰得徹夜難眠。
次日相見,婁半城夫婦掛著烏青的眼圈,看得小兩口心虛不已。
匆匆扒完早飯,兩人逃也似地溜了。
軋鋼廠副廠長辦公室裡,周秘書捧著名單尷尬彙報:王衛東說這些都是人才,讓留著給您自個兒用。”
李副廠長拍案怒吼:給臉不要臉!我都退了一步,他還敢蹬鼻子上臉!
李副廠長冷笑著對周文說:你去告訴婁半城,要是他管不了王衛東,就別怪我不講情麵!
周文心裡嘀咕:您什麼時候講過情麵啊!
李副廠長還是不放心,招手讓周文湊近,壓低聲音道:你告訴婁半城,那些事他也有參與,我要是不好過,他也別想獨善其身!
明白,我這就去找婁半城。”
周文應聲離開,心裡卻打定主意不問緣由。
看著周文離開,李副廠長坐立不安,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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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車間的成立讓他倍感壓力,加上最近接連出事,靠山對他的信任已經大不如前。
要是再出岔子,靠山未必會保他。
他本打算無論如何都要整垮王衛東,誰知王衛然就和婁半城的女兒結婚了。
這個婁半城,連自己女兒都管不住!
正琢磨著怎麼把王衛東從新車間主任的位置上拉下來,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李副廠長趕緊坐回椅子,整了整衣領,故作鎮定道:進來。”
門開了,許大茂走了進來。
李副廠長一見他就冷笑連連。
上次要不是許大茂說秦淮茹在倉庫等他,也不會鬨出停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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