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兒。”
轉頭瞥見靈堂裡的棺材,嘴角卻浮起譏笑。
賈旭東啊賈旭東,從前防賊似的防我?
現在倒好,你這一走,老婆歸我,孩子歸我,連你老娘都得靠我養活!
想到這兒,傻柱眼裡直冒精光。
得琢磨怎麼跟賈張氏開口——小秦姐可說了,往後就指望他了。
好不容易支走傻柱,秦淮茹長舒口氣。
方才傻柱那猴急樣,她瞧得真真切切。
年輕人就是火氣旺!
哪像易中海那老東西,跟送奶工似的到門口就完事。
忽地又想起衛東。
那可是龍精虎猛的主兒!
當初婁曉娥在時,鬨得全院半夜都睡不著。
這年頭沒啥娛樂,人們歇得早,掐指一算竟折騰了五個鐘頭!!!
秦淮茹臉上發燙,腿軟得扶住樹乾才沒癱下去。
姐,你咋了?
冷不丁冒出的聲音嚇得她一哆嗦,尖叫出聲。
院裡幫忙的紛紛扭頭,隻見秦淮茹正惱火地捶打堂妹。
作死啊!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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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委屈巴巴:明明是你自個兒走神...
被說中心事,秦淮茹臉上掛不住,在堂妹跟前還得端著架子:我正想你姐夫的事呢,找啥?
就...剛才跟你說話的是誰呀?
秦淮茹眯著眼打量秦京茹。
秦京茹那點小心思,秦淮茹一眼就識破了。
自從嫁到城裡,這個堂妹就三天兩頭托人捎信。
字裡行間全是一個意思——她也想進城找個婆家。
那天傻柱跟著送賈旭東回來,全村人都瞧見了。
城裡夥食比鄉下強,傻柱又是個膀大腰圓的廚子,秦京茹動心思很正常。
擱以前,傻柱可是秦淮茹的自留地,親堂妹敢打主意也得翻臉。
如今她盯上了王衛東,傻柱倒成了雞肋——留著沒用,扔了可惜。
看著春心萌動的秦京茹,秦淮茹計上心頭:不如用這傻丫頭拴住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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