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那股力量壓得震顫。
下一瞬，他猛然轟出一拳，狠狠砸在巨鯨頭頂。
吞天之鯨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龐大的身軀再度失衡，向著空間裂隙墜落下去。
達達利亞懸在半空，胸膛劇烈起伏，連呼吸都帶著幾分紊亂。
他先是抬頭看向高台上的顧凡，重重點了點頭，隨即豎起大拇指。
顧凡知道這家夥什麼意思，“哥們，看我牛逼不，有空再打一場。”
緊接著，達達利亞又轉向那維萊特，目光裡透出幾分毫不掩飾的嫌棄。
雖然麵具遮住了神情，可那股情緒卻清晰得近乎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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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的拇指緩緩翻轉，朝下比了個手勢，左手順勢又對那維萊特豎起中指。
這是顧凡教他的“友好交流方式”。
顧凡同樣讀懂了這層意思：偷襲狗，有本事正麵再來一場。
做完這一切，達達利亞像是徹底耗儘了力氣，整個人失去支撐般墜入那道緩緩閉合的空間裂縫之中。裂隙隨之收攏，恢複如初。
可這場驚變留下的餘波，卻讓觀眾席徹底亂成一團。
有人驚慌失措地起身奔逃，有人失聲尖叫，整個歌劇院嘈雜得不成樣子，哪還有半分閉幕式該有的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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