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般。
“傻丫頭。”
“跟我，還說什麼謝。”
婉兒笑了，那笑容裡，有著前所未有的明媚與堅定。
她轉頭，看向樓閣之外，看向那正在緩慢恢複生機的混沌之光，看向那遠方蜷縮的、再也不敢動彈的根源寂滅意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少爺，我們……真的贏了嗎？”
蘇銘軒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贏了。”
“至少，這一局，我們贏了。”
“至於以後……”
他頓了頓，眼神深邃。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現在——”
他站起身來，伸出手。
“回家。”
婉兒握住他的手，站起身來，與他並肩而立。
兩人走出樓閣，來到舟首。
前方，“渡虛”扁舟已經開始緩緩調轉方向，朝著來時的路，朝著那混沌之光越來越明亮的方向——
朝著家，駛去。
身後，那被重新封印的根源寂滅意誌，蜷縮在永恒的黑暗中，眼睜睜看著他們離去，卻動彈不得。
它眼中滿是怨毒、不甘，以及一絲隱藏極深的——
恐懼。
它終於明白，那個男人，比它見過的所有原初超脫者，都要可怕。
因為他不僅能“創造”，能“毀滅”，還能——
“定義”。
而被定義的存在，將永遠活在他劃定的規則裡，永世不得翻身。
它，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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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看守者。
永恒的囚徒。
永恒的——
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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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虛”扁舟，穿越那道逐漸愈合的封印裂痕，重新回到遺棄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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