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慶二年的朝堂,徹底亂了套。
誰也沒想到,扳倒嚴嵩的功臣徐階,竟栽在了自己子弟身上——徐家子弟在鬆江老家大肆兼並土地,占了百姓上千畝良田,民怨沸騰,言官們的彈劾奏折雪片般飛到隆慶帝禦案上。
往日裡運籌帷幄的徐階,此刻坐在首輔府裡,麵色灰敗,看著眼前的彈劾奏折,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晚節不保,這相位是坐不住了。
臨走前,他連夜召見接任的李春芳,拉著他的手,語氣滿是托付:“春芳賢弟,如今朝局動蕩,邊境又起禍端,大明的朝局,就拜托你了!”
李春芳看著徐階,苦著臉歎了口氣,那模樣活像接了個燙手山芋,嘴裡嘟囔著:“哎!老夫本就沒什麼大誌向,隻願當個艾草首輔,和和氣氣,平平安安告老還鄉就心滿意足了!”
這話一出,滿朝文武心裡都涼了半截。
所謂“艾草首輔”,就是軟乎乎像艾草,沒脾氣、沒魄力,誰也不得罪,可這亂世朝堂,要的是能扛事的掌舵人,不是躺平的老好人!
內閣議事廳裡,奏折堆得像小山,邊境的急報一封接一封,蒙古騎兵在北方燒殺搶掠,東南沿海的倭寇死灰複燃,大臣們吵成一團,有的喊著增兵,有的喊著議和,可李春芳坐在首輔位上,縮著脖子,一言不發,隻會擺手說“諸位大人從長計議”,活脫脫一個擺設。
朝堂的混亂直接傳到民間,百姓們怨聲載道,都說“換了個首輔,還不如徐階在的時候”,而遠在河南新鄭的高拱,聽到這些消息,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心裡暗忖:時機到了。
高拱離京的委屈、不甘,此刻全化作一股勢在必得的底氣,徐階倒台,李春芳無能,隆慶帝念及舊情,朝堂需要能臣,這大明的權柄,終究還是要落到我高拱手裡!
隆慶三年,隆慶帝看著亂糟糟的朝局,邊境的急報催得他夜不能寐,滿朝文武竟無一人能扛事,他第一個就想起了自己的潛邸老師高拱。
一道聖旨快馬加鞭送到河南新鄭:召高拱回京,複任文淵閣大學士!
接到聖旨的那一刻,高拱身著常服,站在自家院中,望著京城的方向,沉聲喊出五個字:“我高拱又回來了!”
那聲音裡,有壓抑已久的怒火,有蓄勢待發的野心,更有一展抱負的決心。
數日後,高拱抵達京城。
和上次黯然離京、無人相送的場麵截然不同,這次隆慶帝特意派了太監出城迎接,國子監的學子們堵在街頭,高呼“高大人威武”,昔日的舊部紛紛前來拜見,那陣仗,比首輔回京還風光。
高拱身著官袍,走在京城的街道上,脊背挺得筆直,眼神掃過街邊的人群,心裡清楚,這次回京,不是簡單的複職,而是要清掉朝堂的渾水,掌牢大明的權柄,乾一番經天緯地的大事。
入宮見駕時,隆慶帝看著眼前的高拱,滿臉欣慰,語氣懇切又帶著急切:“當今朝局,內憂外患,滿朝文武,也隻有高先生能力挽狂瀾!朕把大明,托付給你了!”
高拱躬身行禮,聲音鏗鏘,字字落地有聲:“臣定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掃清朝局積弊,穩固大明江山,不負皇上所托!”
高拱行禮時,身姿沉穩,抬手投足間儘是權臣風範;
隆慶帝上前扶起他,拍著他的肩膀,滿眼都是信任;
一旁的張居正站在朝臣隊列裡,看著高拱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有忌憚,有觀望,還有一絲暗藏的較勁。
朱棣拍手叫好,直言:“隆慶這小子總算拎清了,用高拱準沒錯”;
魏征頷首,說:“國難思良將,朝亂思能臣,高拱此時回京,恰逢其時”;
嚴世蕃在一旁撇嘴,心裡暗罵:“又來個硬茬,朝堂這下更不太平了”。
《高拱這波排麵拉滿!王者歸來就是不一樣》
《隆慶帝:我的老師終於回來了,朕的救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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