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卻是林逸當年最喜歡的玩具。
“你看，”韓慧雲把木雞遞給唐家興，眼裡有些濕潤，“這是林逸小時候刻的，當時他說要刻一隻會下蛋的小雞，結果刻成了這樣，還哭了好久。”
唐家興接過木雞，木頭已經有些發黑，卻還能看出當年的痕跡。他想起林逸小時候的樣子，圓乎乎的臉蛋，總是跟著小雞跑，嘴裡還念叨著“小雞小雞，跟我玩呀”，忍不住笑了：“這孩子，當年就喜歡跟小動物說話，沒想到現在成了能調和三界能量的混沌道祖。”
兩人一邊掃雜草，一邊回憶著過去的事。掃到菜地那邊時，韓慧雲發現了幾株快要枯萎的小花——那是睿睿當年種下的，睿睿說這花叫“憐心花”，能感受到人的情緒，當年花開的時候，整個院子都香香的。
“咱們把這花留著吧，”韓慧雲小心翼翼地把雜草拔掉，護住那幾株小花，“說不定明年還能開。”
“好，留著。”唐家興點點頭，拿起鋤頭，開始翻菜地的土。菜地的土已經板結了，翻起來很費力，他的胳膊很快就酸了，手上也磨出了紅印，可他卻越乾越有勁——當年他就是在這片菜地裡，教孩子們種菜，看著他們把種子埋進土裡，每天盼著發芽，那種期待的眼神，他到現在都記得。
韓慧雲也沒閒著，她蹲在旁邊，把土裡的小石子撿出來，放進一個竹籃裡。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遠處傳來鄰居丫丫的聲音：“叔叔阿姨，你們在乾活呀！我奶奶煮了玉米，讓我給你們送兩個！”
兩人抬頭，看到丫丫提著一個小竹籃，蹦蹦跳跳地跑進來，籃子裡裝著兩個熱氣騰騰的玉米。“快放下吧，謝謝你奶奶。”韓慧雲笑著接過玉米，又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遞給丫丫，“這個給你吃。”
丫丫接過糖，剝開糖紙放進嘴裡，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謝謝阿姨！叔叔阿姨，你們的院子真好看，等收拾好了，我能來玩嗎？”
“當然能，”唐家興停下鋤頭，笑著說，“到時候還能跟你一起種蔬菜。”
丫丫歡呼一聲，又蹦蹦跳跳地跑遠了，嘴裡還喊著：“太好了！我要跟叔叔阿姨一起種玉米！”
看著丫丫的背影，韓慧雲把一個玉米遞給唐家興：“先吃點玉米，歇會兒再乾。”
唐家興接過玉米，咬了一口，甜甜的，糯糯的，帶著凡間食物特有的香氣。“真好吃，比仙界的仙果還香。”
“那是當然，”韓慧雲笑著說，“這是用汗水種出來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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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玉米，兩人又接著乾活。唐家興把菜地翻完，又把院子裡的雜物整理好，韓慧雲則把翻出來的舊衣物洗乾淨，晾在院子裡的繩子上——那些都是孩子們小時候穿的衣服，有韓輝的小鎧甲（其實是用粗布縫的），有趙宇的小算盤（木頭做的，少了一顆珠子），還有林逸的小鞋子（鞋底已經磨破了）。風一吹，衣服輕輕晃動，像是在訴說著過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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