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上下打量華天，眼神微妙。
華天臉一紅：“這個……總有辦法。”
倉庫裡爆發出一陣壓抑的笑聲，緊張的氣氛稍微緩解。
“好了，行動。”華天拍拍手，“離飛機起飛還有六個小時。墨蘭，給我和赤霞易容。白芷，準備假死藥劑和病曆。朱槿，去弄兩套海女的衣服和裝備。師父師叔，你們準備替身計劃。青鸞，回瀛堂放消息。”
“那無限議會呢？”赤霞問。
華天看向窗外，晨光已經照亮了東京灣。
“讓他們來。”他輕聲說，“既然這場遊戲人越多越好玩，那就把水徹底攪渾。”
上午九點四十分，伊勢市。
兩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女人走下火車，背著厚重的行李包。一個身材略高，皮膚黝黑，臉上有深深的皺紋，像是常年被海風和日光侵蝕。另一個稍矮些，臉色蒼白，一直低著頭，偶爾咳嗽幾聲。
她們就是易容後的華天和假死狀態的赤霞。
華天現在的身份是“山口春子”，五十二歲，誌摩半島的海女，因為女兒患上罕見病，帶著女兒來伊勢的“誌摩海洋醫學研究中心”求醫。赤霞則是“山口晴美”，二十五歲，病曆上寫著“深海寒症”——一種虛構的疾病，症狀是體溫異常低下，需要深海熱泉環境治療。
這個設定是白芷精心設計的：既解釋了為什麼要來海洋醫學中心，又解釋了為什麼病人一直昏迷——深海寒症晚期就會陷入假死狀態。
最重要的是，這個設定完美契合了華天需要的“進入實驗室”的理由。
兩人打車前往研究中心。路上，華天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心裡卻在快速分析。
伊勢市是日本神道教聖地，伊勢神宮就在這裡。但神照會居然把實驗室設在這種地方，要麼是膽大包天，要麼是有恃無恐。
更讓他在意的是，這一路太順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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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上沒人跟蹤，出租車司機很正常，甚至連研究中心的位置都很好找——就在海邊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建築群裡，門口掛著“誌摩海洋生物研究所”的牌子。
“到了。”司機停在研究所門口。
華天付錢，吃力地扶著“昏迷”的赤霞下車。赤霞的身體軟綿綿的，體溫低得嚇人——這是白芷特製藥劑的效果，能讓新陳代謝降到極限，看起來和死人無異。
研究所門口已經有人在等。
不是黑衣人，而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醫生，戴著眼鏡，笑容溫和。
“是山口女士嗎？”她用日語問，“我是研究所的山本醫生，接到你們醫院的轉診通知了。”
華天用帶著誌摩方言的日語回答：“是的，醫生，拜托您了，請救救我女兒。”
他的聲音經過藥水改變，變得沙啞低沉，完全是個中年婦女的聲音。再加上墨蘭神乎其技的易容，就連最細微的表情紋路都栩栩如生。
山本醫生點點頭，幫忙扶住赤霞：“跟我來吧。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治療艙。”
兩人進入研究所。內部比外麵看起來大得多，走廊乾淨整潔，兩側都是實驗室，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麵穿著防護服的研究人員。
但華天敏銳地注意到，那些實驗室的門都是三重加密的，而且每個走廊轉角都有隱蔽的攝像頭。更奇怪的是，研究所裡的工作人員太多了——一個海洋生物研究所，需要這麼多安保人員嗎？
山本醫生帶著他們來到地下二層。
這裡的氣氛明顯不同。空氣裡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走廊的燈光是冷白色的，牆壁是特殊的抗菌材料。沿途經過的幾個房間，門上寫著“高危樣本區”、“基因編輯室”、“病毒培養中心”。
根本不是海洋生物研究所該有的配置。
“就是這裡。”山本醫生在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停下，輸入密碼，又進行了虹膜驗證。
門滑開，裡麵是一個圓形的大廳。大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柱形玻璃缸，裡麵充滿了淡藍色的液體。缸底鋪著白色的沙子，還有一些深海珊瑚和貝殼。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玻璃缸正中央，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珍珠。
珍珠散發著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內部似乎有液體在緩緩流動，像是有生命一樣。
“那就是‘海女之心’。”山本醫生指著珍珠，“是從誌摩半島深海采集的特殊珍珠，內部含有罕見的生物活性物質。我們研究發現，這種物質對調節人體溫度有奇效，正好適合你女兒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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