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眼睛：“從你下火車開始。真正的海女，走路時重心會更穩，因為常年踩在搖晃的船上。而你，雖然模仿得很像，但偶爾會露出軍人的步伐習慣。”
她頓了頓，笑了：“而且，無限議會的那幫笨蛋，昨晚襲擊了我們在東京的倉庫後，居然把屍體處理得太乾淨——乾淨得像是在告訴我們：我們來過了。所以我們加強了所有關卡的檢查，包括……體溫。”
她指著赤霞：“假死狀態能降低體溫，但降不到深海寒症患者該有的程度。你們設定的病症，恰好暴露了你們。”
華天歎了口氣。
果然，專業的事還是要專業的人做。他們團隊裡沒有真正的海女，模仿得再像也有破綻。
“所以現在呢？”他問，“殺了我？”
“不。”山本醫生——或者說，神照會伊勢分部的負責人——搖頭，“會長說了，要和你玩遊戲。所以遊戲繼續。”
她走到控製台前，按下另一個按鈕。
玻璃缸裡的液體開始旋轉，形成一個漩渦。那顆“海女之心”珍珠在漩渦中上下沉浮，光芒越來越亮。
“真正的‘海女之心’不在這裡。”她說，“這隻是一個仿製品。但仿製品裡，有一個線索，指向真正的位置。你要做的，就是在液體把你溶解之前，找到那個線索，然後逃出去。”
華天看向玻璃缸，發現液體正在通過打開的小門，開始流入大廳。
液體接觸地麵，立刻冒出白煙——腐蝕性極強。
“液體填滿大廳需要十五分鐘。”山本醫生說，“控製台上有停止按鈕，但需要密碼。密碼藏在珍珠的光芒閃爍規律裡。祝你好運。”
說完，她帶著守衛們退入暗門，暗門關閉。
大廳裡隻剩下華天、假死的赤霞，以及正在快速上漲的腐蝕性液體。
華天衝到控製台前。
屏幕上顯示著一串跳動的光點圖案，正是珍珠光芒閃爍的規律。但規律極其複雜，每秒鐘變化三次，完全沒有重複。
這是不可能在十五分鐘內破解的密碼。
除非……
華天突然想到什麼。
他回頭看向玻璃缸裡的珍珠。
光芒閃爍的規律，看起來怎麼有點像……摩斯密碼？
但又不是標準的摩斯密碼，中間夾雜著一些奇怪的間隔。
華天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
神照會不會設置一個完全無解的謎題。他們想玩遊戲，就一定會留一條生路。這條生路，一定和他有關，或者說，和他們對他的了解有關。
他們對他的了解……
華天突然睜開眼睛。
他想起了在上海，第一次和神照會交手時，他曾經用過一個加密方式——那是他前世做程序員時，自己設計的一套非標準加密算法，用來保護公司核心代碼。
這套算法，他隻告訴過一個人。
張予涵。
但張予涵不可能背叛他。那麼隻有一種可能：神照會監聽了他們的通訊，或者侵入了他們的電子設備，獲取了這套算法。
而現在，他們用這套算法來加密密碼。
既是挑釁，也是測試——測試他到底是不是那個“華天”。
液體已經漲到腳踝。華天的鞋子開始溶解，他趕緊跳到控製台上。
時間不多了。
他盯著屏幕上的光點，大腦飛速運轉。
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段他自己設計的算法，每一個轉換規則，每一個校驗位……
想到了！
華天的手指在控製台上快速敲擊，輸入一串長達六十四位的密碼。
屏幕閃爍，然後變綠。
液體停止上漲，開始緩緩退去。
大廳的金屬門重新打開。
但華天沒有立刻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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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玻璃缸前，看著裡麵的仿製珍珠。
珍珠的光芒還在閃爍，但規律已經變了。這一次，是標準的經緯度坐標。
北緯34度28分，東經136度42分。
那是……伊勢神宮的位置？
華天記下坐標，然後回到赤霞身邊。他檢查了她的脈搏——雖然微弱，但還在跳動。假死狀態還能維持八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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