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朱槿第一個跳起來，“這明顯是要你去送死！師兄你不能去！”
倉庫裡，逍遙五美、李濟源、蘇妲都聚集在一起。銀箱裡的東西擺在桌上，衛星電話已經被白芷拆開檢查過——沒有定位器，但內置了聲音識別係統，隻能華天一個人的聲音使用。
“必須去。”華天卻出奇地冷靜，“他們知道別墅的位置，知道予涵懷孕的事，甚至知道我在上海的行動細節。這說明什麼？”
墨蘭輕聲說：“我們有內鬼。”
這個詞像一塊冰，砸在每個人心裡。
“不一定是內鬼。”青鸞提出另一種可能，“也可能是技術手段。神照會在上海IT大會能投放K-7病毒，說明他們的黑客技術很先進。也許是通過網絡監控追蹤到的。”
“那予涵的照片呢？”華天看著她，“她在軍區總醫院的特護病房，連探視都要三層審批。這張照片是怎麼流出來的？”
眾人沉默。
“所以必須去。”華天重複，“隻有深入虎穴，才能知道他們到底掌握了多少，到底是誰在泄露信息。而且……”
他拿起那張機票：“‘海女之心’確實存在。白芷截獲的郵件提到，那種深海珍珠提取物對華人基因有定向催化作用。如果我們拿不到原始毒株，就永遠研製不出解藥。到時候神照會一旦投放，死的不是一個人兩個人，是成千上萬的同胞。”
李濟源歎了口氣：“徒兒，你想過沒有，這可能是個連環計。他們故意讓你知道‘海女之心’的重要性，讓你不得不去。但真正重要的東西，可能根本不在伊勢。”
“我想過。”華天點頭，“但師父，我們有選擇嗎？他們在用陽謀，就是看準了我們必須去。既然如此，那就將計就計。”
“怎麼將計就計？”蘇妲問。
華天走到白板前，開始畫圖。
“洋蔥戰術第二層：深入核心。”他畫了一個圈，“我明著去伊勢，吸引所有注意力。你們暗中去另一個地方。”
“哪裡？”
“北海道。”華天在板子上寫下三個字，“青鸞剛才說，神照會在日本有三個核心據點：東京總部、京都老巢、北海道秘密研究基地。我們打了東京，探了京都，還剩北海道。那裡才是最可能藏有真正核心的地方。”
朱槿眼睛亮了：“聲東擊西！師兄你當誘餌，我們去掏他們老窩！”
“不全是。”華天搖頭，“我要真的拿到‘海女之心’，你們也要真的找到北海道的秘密。雙線作戰，雙線都要贏。”
白芷皺眉：“這難度太大了。我們人手本來就不夠，還要分兵兩路……”
“所以需要精確配合。”華天看向青鸞，“師妹，你繼續留在瀛堂製藥，我需要你辦一件事。”
“師兄你說。”
“用你的權限，查神照會過去三年所有物資調運記錄。特別是大型實驗設備、特殊原材料，還有人員的秘密調動。”華天說，“如果‘海女計劃’真的是核心項目，不可能沒有痕跡。從這些痕跡裡，反推出真正的實驗室位置。”
青鸞點頭：“明白。”
“墨蘭，朱槿。”華天看向兩人，“你們繼續在京都檔案館下載資料，但重點要變。不再下載普通檔案，專門找神照會早期創始人資料——特別是他們的生活習慣、個人喜好、常去的地方。這種人的秘密，往往藏在最私人的細節裡。”
“赤霞。”華天看向格鬥專家，“你跟我去伊勢。”
赤霞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
“等等，”蘇妲打斷，“對方說了隻能你一個人去。”
“所以我需要赤霞用另一種方式去。”華天微笑，“師叔，您還記得道家‘龜息術’嗎？能不能讓人進入假死狀態，偽裝成……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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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分鐘後，爆發出激烈的爭論。
“你瘋了！”朱槿尖叫，“讓赤霞姐裝屍體？萬一假死變真死怎麼辦？”
“龜息術最多維持十二小時。”李濟源嚴肅地說，“超過時間，氣血凝固，就真救不回來了。”
“而且怎麼運進去？”墨蘭提出實際問題，“你帶著一具‘屍體’去參觀實驗室？對方會當場把你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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