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軒意識空間裡那棵遮天蔽日的巨木,根須深紮在他意識的最底層,枝乾覆蓋了每一寸空間。
屍奴伽的精神入侵剛觸碰到巨木的樹皮,就被根須纏住了——像蟲子撞上蜘蛛網,越掙紮纏得越緊。
青木沒有主動攻擊,它隻是“在”那裡。像一棵樹站在風裡,風再大也吹不倒它——不是因為它跟風對抗,而是因為它的根紮得夠深。
屍奴伽的精神探針在巨木根須間掙紮了兩秒,像被沼澤吞沒的石頭,無聲無息地沉了下去。
劉軒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那人微微皺眉。
“安西。劉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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