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個小廝的話音落下之後。
整座春風樓都開始吵鬨起來,那些客人一個個都看著舞台上的那個名為玉韻姑娘的花魁,他們的眼神仿佛如同鉤子一般,恨不得牢牢勾在玉韻姑娘的身上。
而此時。
麵帶青色絲巾,身穿青色綢袍的玉韻姑娘,便向前幾步,從四大花魁的隊列中,走到了舞台的前方。
相比於金鱗姑娘的嫵媚明豔,風雅姑娘的清冷柔美。
玉韻姑娘,整個人仿佛一片青翠的柳葉,透著一份與眾不同的生命氣息。
她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像是一片柳葉順著春風來回搖擺,美得靈動輕盈。
她披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並沒有用簪子或者發帶將其束縛住,而是任由那一頭長發瀑布般披散在肩頭。
雖然她的臉上蒙著一條青色的絲巾,將她的容貌遮擋起來。
但她那露出來的一雙眉眼,也是美得不可方物。
尤其是她那種清透的眼神,即便眾人沒有與其對視,隻是看見她直視前方的目光,也是頓時隻覺春心蕩漾。
然後便不自覺在心中冒出了許多不可描述的想法來!
“玉韻姑娘真的好啊,尤其是她那雙眼睛,如果她能夠與我對視一眼,讓我給她做狗我也願意啊!”
“原來真正的美人,連一根頭發絲都是美的啊!”
“如果這世上真有仙女,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下輩子讓我變成玉韻姑娘的一雙鞋吧,能夠天天被她穿個一時半會兒,我都知足了!”
…………
就在眾人看著舞台上那滿身那美如柳葉的玉韻姑娘,然後在心中開始想著各種奇奇怪怪的事情時。
二樓走廊上,範仝也是兩眼泛光,然後神色癡迷的感歎了一句:
“這樣的女人,光是看一眼就心生疼愛啊!簡直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一旁的蘇長卿聞言,隻能無奈一笑。
對於範仝這個色迷心竅的家夥,他是真的毫無辦法。
而與此同時。
舞台上的玉韻姑娘,目光隨意得掃過眾人一眼後,便已經將眾人的神態都已經儘收眼底。
但是即便如此。
她卻依然很平靜,不僅在心裡沒有產生任何異樣的感受。
她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甚至就連眼神,也依然如先前那般輕盈空靈,仿佛能包容世間萬事萬物!
隻見她隨意的掃視了眾人一圈,便輕聲開口道:
“那麼現在,將由小女子為各位客官出第三道題目。”
她的聲音十分溫柔,像是春雨飄落時,發出細微而又獨特的韻律。
話音落下。
眾人這才從無法自拔的狀態中回過神了。
他們先是被玉韻姑娘的聲音所驚。
因為沒有人敢相信,這般溫柔的聲音,會從一個這樣的一個女子的口中出來。
但很快。
眾人便一個個都麵露無比期待之色盯著玉韻姑娘。
畢竟。
現在更為重要的是,看誰能解開第三道難題的答案。
眾人也算經曆過先前的兩道難題,從出題到解題的過程。
雖然前兩道難題,他們都沒有推斷出正確的答案。
但是此時的他們在經曆了前兩次的失敗,自認為已經多了許多經驗。
再碰到相似的難題,一定有更大的可能性推斷出正確答案來。
於是。
當他們聽到玉韻姑娘即將出第二道難題的時候,自然是紛紛聚精會神,做好隨時搶答的準備。
這一次,他們可再也不想被二樓那個青衫男子後來居上了!
舞台之上,玉韻姑娘則是緩緩開口道:
“據說三十年前的南街小巷裡,住了一個長相貌美的小寡婦,她所住的小院門口明明就有著一口很大的水井,可她每次打水都打不上來,於是隻能去東街的水井打水,請問這是為什麼?”
話音落下。
眾人頓時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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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玉韻姑娘在剛開始說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瘋狂得轉動自己那小腦袋瓜,在心中不停的盤算著話中有可能隱藏的每一處深機!
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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