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走廊上。
蘇長卿和範仝都是一臉平靜看著眾人都在進行著喊價,並沒有立刻參與其中。
範仝緩緩抬起左手托著下巴,又抬起右手環抱於胸前托著左手,露出一臉沉思模樣,壓低著聲音道:
“玉韻姑娘所出的這道難題聽起來,似乎比之前的金鱗姑娘和風雅姑娘所出的那兩道難題,要簡單不少,但細細一想,卻感覺此題讓人毫無頭緒,既無法找到準確的推斷思路,又好像任何一個推斷思路都可以,不知蘇兄你怎麼想?”
蘇長卿淡淡一笑,平靜回應道:“我站著想。”
範仝微微一愣,頓時一臉懵逼:“……”
蘇長卿又道:
“我的意思是,玉韻姑娘所出的這道難題之所以是難題,其難點正是就在此處。”
“因為這道難題的前置條件並不多,所以找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作為推斷思路,那麼這道難題的正確答案,很可能不隻一個。”
“但正如金鱗姑娘和風雅姑娘所出的前兩道難題那般,這位玉韻姑娘也是提前將這道難題的正確答案,封存在她手中的香囊之中。”
“也就是說,玉韻姑娘所出的這道難題,依然隻有一個正確答案。”
“那麼,接下來誰能夠推斷出玉韻姑娘自己的解題思路,誰就能推斷出這道難題的正確答案。”
範仝:“……”
聽完蘇長卿的這波分析,範仝隻感覺這話說得都對,但都他喵是些廢話啊!
你擱這擱這呢?
這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這聽了和沒聽有什麼區別?
真是聽君一席話,白聽一席話!
範仝氣呼呼的偏過了頭。
而這時。
眾人的喊價時間,也足足持續了兩分半左右。
雖然喊價的那些客人,每次加錢依然隻是加一點點,但是過了一會兒後,整體的喊價數額還是增加了不少。
“我出二十兩銀子!”
“我出二十二兩銀子!”
“我出二十五兩銀子!”
“我出二十八兩銀子!”
“我出三十五兩銀子!”
…………
突然。
五樓的走廊上,有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高聲喊道:
“我出五十兩銀子!”
他話音一落。
此刻的春風樓立刻變得安靜下來。
原本還在喊價的眾多客人們,紛紛停止了喊價,一個個都抬頭尋聲望去。
隻見這次喊價的人,是一個衣著華貴,身寬體胖的中年男人。
他的腦袋其實並不算大,但臉上和脖子上的肥肉,卻是十分厚重。
所以眾人一眼看過去,隻覺得仿佛看到了一個豬頭!
至於他的肚子,則更像是一個懷胎十月的孕婦一般。
要不是他穿著華貴的衣服,還有幾分人樣,否則一眼看上去還真和看到一頭豬沒什麼區別。
而眾人見他這般模樣,也自然忍不住小聲嘲諷幾句。
“不是吧,這年頭豬也能來逛窯子?”
“真不敢想象,就他這副尊容和身板,要是哪個姑娘接待他一晚,估計會被壓得直接貼在床板上。”
“我本以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已經是異想天開,沒想到還有高手,這簡直是大肥豬想拱小青菜啊!”
“別的先不說,要是他這頭豬也能回答出玉韻姑娘所出的難題,那我明早就買個豬頭回家補一補!”
…………
就在眾人都在窸窸窣窣得對那個肥胖男子小聲嘲諷之時。
舞台上方那個手持銅鑼的小廝,見此刻已經沒有人再繼續加價,便直接敲響了手中的銅鑼。
隨著“鐺”的一聲突然響起。
眾人也是立刻安靜了下來。
而這時。
舞台上的那個小廝則高聲喊道:
“五十兩銀子一次,還有沒有客官要繼續加價?”
眾人麵麵相覷,卻是無人說話。
小廝繼續喊道:
“五十兩銀子二次,真的沒有客官要繼續加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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