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蘇長卿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氣息不再掩飾。
隻見他從懷中掏出一兩銀子,沉聲道:
“我出一兩銀子!”
他的聲音不大,動作也很輕,但一縷縷逼王之炁從周身溢出時,幾乎快要凝結成實質。
而此刻。
一旁的範仝也是猛得一愣,不由得就站直了身子,看向蘇長卿的眼神之中,也透著一股驚撼的目光。
與此同時。
舞台之上,無論是露芝姑娘,還是其他三位花魁小姐,也都轉身抬頭,將目光全部投放在二樓走廊上的這位青衫男子。
在她們四人眼中,這個青衫男子實在太過奇怪了。
明明從衣著打扮上來看,整個人都平平無奇,不像是有什麼聰明才智的人。
可偏偏就是他,已經連續回答出前三道難題!
而現在。
其他客人都已經不敢再喊價,明顯對這第四道難題心生畏懼!
可他卻還敢在這個時候,做這個唯一喊價的人!
這讓此刻的露芝姑娘,和其他三位花魁姑娘,都對他越發的好奇起來。
也更加的期待,他能否可以作出一首讓她們四個姐妹都能夠認可的詩詞來。
而此刻。
那些原本都陷入沉默的客人們,也是立刻抬頭往二樓走廊這邊看來。
當他們看到又是這個頭戴竹笠的青衫男子後,整個人頓時就呆住了。
因為他們立刻認出來,這個青衫男子就是先前已經連續回答對了三道難題的那個家夥!
此刻看著這青衫男子一副智珠在握的氣勢,他們便感覺有些慌了。
“臥槽,怎麼又是這家夥?”
“我記得他,先前那三位花魁所出的難題,也都是被他推斷出正確答案的!”
“不是,看來這家夥是真的有很大把握啊,否則也不會在此刻喊價!”
“要是他這次作出的詩詞,也得到了露芝姑娘和其他三位花魁的認可,那他可就成為了今晚唯一一個連續答對了四道難題的人啊!”
“臥槽,那他今晚豈不是可以一個人獨享四大花魁,和她們共度良宵?”
“那我們能不能想辦法阻攔他?”
“現在攔是攔不住了,畢竟我們當中也沒有人可以作出一首讓露芝姑娘和其他三位花魁都認可的詩詞來!”
“而且,我還真就不信了!這家夥難道就真有那麼牛逼,我倒想看看他能作出一首怎樣的詩詞來!”
…………
就在眾人討論之時。
舞台上那個手持銅鑼的小廝,見沒有其他客人再繼續喊價,便隻好用力敲響了手中的銅鑼,大聲喊道:
“一兩銀子一次,還有沒有客官再加價的?”
眾人一片沉默,沒有一人說話。
那個小廝目光掃了眾人一眼,又道:
“一兩銀子兩次,各位客官若是再沒有人加價的話,這次搶答機會可就要落入他人手中了。”
即便小廝如此說道,眾人依然是一片沉默,大家最多隻是看了看對方,卻依然沒有人繼續喊價。
小廝見狀,便隻能再一次用力的敲響了手中銅鑼,大聲喊道:
“一兩銀子三次,成交!”
“恭喜二樓走廊的這位客官買下這一次的搶答機會,這邊先交銀子後,便可以開始回答問題了!”
小廝的話音一落。
二樓走廊上,便有一個專門負責收銀子的小廝,來到了蘇長卿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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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
舞台上的露芝姑娘,也是立刻抬頭看向蘇長卿,溫柔一笑,開口道: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還敢繼續喊價的人,依然是這位公子,小女子此刻也很期待,公子會作出一首怎樣的詩詞來?”
蘇長卿淡淡一笑,輕聲道:
“在下才疏學淺,隻怕會辜負露芝姑娘的期待,但是在下打小便有個毛病,隻要喝了點酒,就喜歡出口成章,不知在下可否一邊喝酒,一邊作詩?”
“當然可以!”露芝姑娘莞爾一笑,立刻喊道:
“來人,給這位公子上一壺我們春風樓最好的酒,就當是小女子請公子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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