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隻是過了一會兒。
蘇長卿便將那首詩詞摘寫在宣紙之上。
但由於他揮毫潑墨的速度太快,即便整首詩詞都已經寫完了,但第一句詩詞的墨汁卻都還未乾。
這讓一旁的範仝,和那兩個扶著書桌的小廝,也是麵露驚訝之色。
即便是書法大家,怕是也沒有辦法寫得如此之快吧?
正當他們還是一臉吃驚的神色時。
蘇長卿緩緩放下手中的毛筆後,收手時卻是順勢衣袖輕輕一揮,一陣溫熱的清風直撲紙麵。
隻是眨眼之間。
紙上的字跡墨汁,便立刻乾透!
這仿佛變戲法的一幕,看得他們一愣一愣的。
那兩個小廝在春風樓這麼多年,也算是見過世麵,什麼江湖人士都接觸過。
但這種寫個字,都能把他們唬得一愣一愣的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範仝倒是很快便反應過來,知道這是蘇長卿催動某種秘法所致。
於是他便立刻不由得癟了癟嘴,心中連連暗道:
“又裝,又裝,哈基蘇你這家夥怎麼比我還裝!”
“更要命的,你還裝得這麼絲滑,這麼圓潤,這麼隨意,這麼淡然……”
“論裝這一塊,你簡直已經達到無形之境,就連我這個在整個儒門都號稱裝逼小王子的書院大弟子,此刻也得避你鋒芒啊!”
…………
而此時。
蘇長卿見事已完成,便轉身低頭看向舞台上的那四位花魁姑娘,拱手一道:
“在下已經如四位姑娘所願,將那首詩詞摘寫於紙上,隻是在下許久未寫字了,若是筆鋒拙劣,還請各位見諒!”
“公子哪裡的話,小女子的要求本就有些無禮,公子能夠不介意,已經讓小女子心生愧疚了!”露芝趕忙也款款欠身,彎腰行了一禮。
而其他三位花魁姑娘,也是連忙行禮道:
“公子此次贈墨寶的恩情,小女子以無以為報,隻能日後再說了。”
蘇長卿隻能抬手示意,淡淡道:
“幾位姑娘言重了,在下不過一介鄉野漁郎,恰巧也會寫幾個字而已,哪裡談得上什麼墨寶。”
“公子過謙了才是。”
露芝姑娘莞爾一笑,隨後又對那兩個小廝說道:
“你們立刻將這位公子贈送的墨寶裝裱起來,等下便抬上舞台,向諸位客官展示一番,此等佳作文墨,定要讓大家共同賞析。”
話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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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小廝則立刻將整張書桌都抬起來,往不遠處的一間廂房中走去。
而這時。
蘇長卿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立刻微微低頭看向舞台上的四位花魁姑娘,問道:
“對了,先前在下念完整首詩詞後,露芝姑娘似乎還未對這首詩詞作出評判,不知在下這首詩詞在露芝姑娘眼中,可能稱得上是那正確答案?”
此話一出。
無論是舞台上的露芝姑娘和其他三位花魁姑娘。
還是其他的客人們,也是立刻回過了神來。
對啊?
最重要的事情還沒有正式確認呢!
先前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已經徹底沉浸在那首詩詞的絕美意境之中。
一個個流連忘返,仿佛靈魂出竅,神遊太虛一般。
誰還會記得其他事情!
而此時,當眾人聽到蘇長卿這番話。
他們心中的好奇和期待,再次被勾了起來。
雖然從先前這首詩詞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再加上露芝姑娘和其他三位花魁姑娘後麵所有的反應和行為來看。
這些客人都已經在心裡,將其當作了無可替代的正確答案,無話可說的完美之作。
但是。
隻要此刻的露芝姑娘和其他三位花魁姑娘,還沒有將其明確的說出來。
那麼最終的結果就始終還有一定的變數!
哪怕這變數再低,也足以勾起眾人的好奇和期待。
當然。
此刻唯一沒有好奇和期待的人,除了蘇長卿本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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