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過後賓客儘歡,趙善和顧塵卿坐到了永辰宮內,顧塵卿坐的穩當,趙善難得見他這麼穩重的,甚至連太後說了什麼都沒聽清,落日的橙黃色光線斜斜落在大殿的地麵上,大殿內隆重的紗帳將外麵的光線大半攔到了外殿長廊,內殿舒適又穩當,可偏偏有一束闖了進來,趙善不知何時將目光落在了上麵,她原本是最討厭夕陽的光束,她也不記得為什麼,隻是就開始討厭了。
一行侍者進了又出去,路過那束光亮的時候,那束光就被半路斬斷,但是循環往複之後,那束光線依舊能連成
一束。
“善兒,善兒”
皇後兩句話喊出去,卻不見人回話,轉眸發現她正盯著大殿的那塊光束,笑著對太後告罪。
“真真還是孩子心性呢!”
太後瞧了她一眼,並沒有說什麼,對麵的顧塵卿,起身拱手
“還請太後娘娘,皇後娘娘見諒,顧某想帶公主出去走走。”
趙善此刻才茫然看向對麵的顧塵卿,心想,怎麼就結束了?也好。
於是趙善起身同顧塵卿一道出去了。
“這是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兩人走出大殿,回廊之上,落日的光亮摧枯拉朽的撲在回廊上,恨不能將每一處陰影都填滿了自己最後的身影
。
趙善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說不出,隻是搖了搖頭。
“我記得,父皇罰了皇兄。”
不知道為什麼,趙善腦海中就出現這樣一個畫麵。
顧塵卿聽她這麼說,忙左右環顧,好在身邊跟著的隻茉莉和趙善自己宮中的人,好在今日是公主的定親,身為太後貼身之人,自然要在外麵跟宮人交代,接下來要做的事。
顧塵卿稍稍安心,隨後回憶了整個少年時光,並不記得太子被責罰的時候。
“善兒記錯了吧,殿下學識是最好,也是最得陛下青睞的,如何會被罰。”
趙善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皇城之外,剛剛從皇城走出來的商正,回身瞧了眼,身後高高矗立在原地的這座皇城。
商正抬腳往自己的京兆府去,街道上百姓的叫賣聲,但走到一處隱蔽,一陣不合時宜的口哨聲,商正頭皮一炸
,他轉臉看著斜斜倚靠在牆邊的方向,那正站著一個人。
寰樓頂上,謝子瑜一臉煩躁的盯著那方向,這麼長時間還是沒見過住在上麵的是什麼人,包括上次出事見到那個男人,她總覺得他不是主人家。
“咚咚”
她盯著那房間的方向,卻察覺到身後,兩個巨大的動靜,她趴到欄杆邊上,看著樓下不知在鬨搬進來的什麼,
鬨出很大的動靜。
“鬨騰什麼呢?”
樓下正在指揮著搬東西的小廝,抬頭見牙不見眼的一笑
“主子,是姑爺送來的,說是咱們家主給您送來的。”
謝子瑜顧不得樓上那個房間,隻能咚咚咚下了樓。
樓頂房間,卻在她下樓時,推門進入了兩人。
商正,走進房間,看著那個摘下麵具的男人,他定定的目光,亦如當年,兩人不過對視一瞬,他就被青竹一踢
膝窩,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朕,倒是不知,我這條好狗,也開始陽奉陰違了?”
商正卻低著頭。
“朕,讓你送的禮,你沒遞上去吧。”
趙啟明用手中匕首,背麵端起他的下巴,商正雙拳緊攥卻不敢開口。
“臣,以不得殿下信任,,,”
不等他說完,趙啟明就揮了揮手。
“罷了,罷了,你這條狗總是自作聰明,若不是想著你還有些用處,朕早就將你送走了。”
趙啟明混不將他當做人一般,毫不在意。
“你去吧,朕想你也該忙起來了。”
商正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說,他想要開口,但是對上那雙睥睨一切的眼睛,還是不敢開口,他想他是懦弱的,
他害怕聽到對公主不利的事,也害怕自己的要應對的下場。
趙啟明輕叱一聲,看著他跳出窗台出去了。
“廢物東西!”
趙啟明罵了句,邊上的青竹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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