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下肚又把氣全撒在了素玉身上,直打的素玉想跳井。鄰居看不過去,攔了下來,對楊二說若再打素玉,便替她報官,解了這門親事。
洪下村的榆錢落了又生,素玉家卻始終無人踏足。直到去歲寒露,來個丫鬟打扮的人。村人記得清楚,那丫鬟走後,素玉摔了滿院陶罐,嘶聲咒罵像淬了毒的銀針:人在做,天在看!讓那老虔婆等著報應!別以為把我扔在這破村子,就沒人知道你們家的醃臢事!村民猜測她得罪了權貴,才被賣到此地。前幾日楊家突然闊綽起來,楊二不僅還清賭債,還對素玉言聽計從。知情者嗤之以鼻,說定是素玉的富親來撐腰了。因為他們都見過一輛華蓋金飾的馬車停在他家門口,卻不知是何方神聖,如今他們舉家搬遷,都猜測是投奔那親戚去了。
雲依依想起那日見素玉手腕結痂的疤痕,竟信了她笑著說是蒸糕時燙的。她直到現在才明白,原來素玉口中描述的幸福生活,眼中閃爍的光芒,都是她求而不得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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