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繼承辦理；有遺囑的，按照遺囑繼承或者遺贈辦理；有遺贈扶養協議的，按照協議辦理。”審判長推了推眼鏡，“遺贈扶養協議效力優先於遺囑繼承和法定繼承。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證據充分，證明協議係雙方真實意思表示，且原告已履行全部義務。被告作為子女，在母親患病期間未儘贍養義務，於情於理，都應配合原告辦理房產過戶手續。”
法槌落下。
“現判決如下：一、確認原告周偉明與蘇慧蘭簽訂的遺贈扶養協議有效；二、被告陳子豪於本判決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內，配合原告辦理解放南路72號302室房屋的產權過戶手續。”
陳子豪頹然坐在被告席上，直到法庭裡人群散儘，他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周偉明收拾文件時，看了他一眼，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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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葬在南山公墓，西區17排9號。墓碑很簡單，隻寫了名字和生卒年。”周偉明說，“你要是想去看看，隨時可以。”
陳子豪沒抬頭。
周偉明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哦對了，你媽化療掉光頭發時，說過一句話。她說‘子豪小時候頭發又軟又黑，每次剃頭都哭，得拿糖哄著’。我不知道她現在還需不需要糖，但我想，她大概一直記得你小時候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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