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白。
柳勝男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她的話語猶如連珠炮般,直擊國府最醜陋的痛處。
“我記得,抗戰勝利後,國民政府在光複區,可是雷厲風行地接收了海量的敵偽產業啊。
那麼多鬼子強占的工廠、機器、倉庫;那麼多被槍斃了的經濟漢奸名下的商鋪、物資、黃金……
如果能把這些接收來的巨量物資,重新投入到生產中,或者直接投放到市場上,那絕對是一股穩定物價、回籠法幣的巨大力量。”
柳勝男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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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先生,您是管國家錢袋子的。
您能不能教教我,為什麼這些本該用來穩定幣值的物資,全都不見了呢?
這些工廠,這些機器,這些真金白銀……到底揣在了誰的兜裡?”
安靜。
偌大的會客廳裡,死一般的安靜。
豆大的汗珠順著宋先生的臉頰滑落,滴在名貴的西裝上。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物資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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