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蕭徹也找到了當時負責守衛李修遠書房的貢院雜役。雜役招供,李修遠閉門修改周翰臣試卷時,他曾透過門縫看到,李修遠正在用一種特殊的筆,修改試卷上的部分字跡,隨後將修改下來的紙頁燒毀,灰燼倒入了書房的香爐中。
潛龍衛在李修遠書房的香爐中,找到了少量未完全燒毀的紙灰,上麵的字跡與周翰臣試卷上的修改痕跡完全吻合。此外,潛龍衛還在李修遠的書房暗格中,找到了一封周翰臣舅舅寫給他的密信,承諾事成之後,贈予他良田千畝、黃金百兩。
“證據確鑿!”蕭徹看著手中的供詞與證據,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明日早朝,便是他們的死期!”
四、朝堂對峙,舞弊實錘
第三日早朝,太和殿內氣氛凝重到了極點。蕭徹與蘇淩薇帶著證人與證據,緩步走入殿中。
“陛下,臣等已查清真相,周翰臣科舉舞弊屬實,李修遠收受賄賂、協助舞弊,證據確鑿!”蕭徹將供詞、紙灰、密信等證據一一呈給沈清辭。
沈清辭翻看證據,臉色越來越沉。周翰臣與李修遠見狀,再也無法偽裝,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陛下,臣罪該萬死!臣一時糊塗,才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還請陛下饒命!”
士族官員們臉色慘白,紛紛低下頭,不敢再出聲。寒門官員們則義憤填膺,要求陛下嚴懲二人。
“糊塗?”沈清辭怒喝一聲,將證據扔在他們麵前,“周翰臣,你抄襲範文,賄賂考官,破壞科舉公平;李修遠,你收受賄賂,濫用職權,辜負朕的信任!你們的行為,不僅讓寒門學子寒心,更動搖了大曜的根基!”
蘇淩薇道:“陛下,周翰臣的舅舅身為江南織造府總管,暗中支持士族殘餘,提供舞弊範文與資金,也應一並嚴懲!此外,我們還查到,有三名士族官員參與其中,為周翰臣舞弊提供便利,懇請陛下一並徹查!”
沈清辭點頭:“傳朕旨意!周翰臣、李修遠,淩遲處死,誅滅九族;周翰臣舅舅,革職查辦,抄沒家產;參與舞弊的三名士族官員,削去官職,流放三千裡,永世不得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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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周翰臣與李修遠哭喊著,卻被侍衛們強行拖了下去。
此時,蘇淩薇又道:“陛下,為了杜絕此類事件再次發生,臣懇請陛下推行‘三審三複’製度:科舉考試後,先由考官閱卷,再由查案小組複核,最後由皇帝欽點的大臣終審,確保每一份試卷都公平公正。同時,嚴禁考生使用非統一發放的筆墨紙硯,違者按舞弊論處。”
沈清辭點頭:“準奏!此事由你與蕭徹全權負責,即刻推行!”
五、朝野震動,民心穩固
科舉舞弊案的處理結果很快傳遍京城,朝野震動。百姓與寒門仕子們歡呼雀躍,紛紛稱讚朝廷的公正與嚴厲,稱此次事件是“科舉改革的又一次勝利”。那些曾因舞弊流言而對科舉產生懷疑的人,此刻徹底放下心來,對朝廷的信任度大幅提升。
江南地區,周翰臣舅舅被查辦的消息傳來,百姓們自發地走上街頭,慶祝士族殘餘勢力的又一次覆滅。新科進士張硯秋被皇帝破格提拔為翰林院修撰,彌補了他被擠掉的名次,成為了寒門學子的又一榜樣。
靖王府內,蕭徹與蘇淩薇站在庭院中,看著遠方的天空,心中滿是感慨。
“舞弊實錘,朝野震動,這一次,我們徹底鞏固了科舉改革的根基。”蘇淩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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