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九年春,京城的風帶著回暖的暖意,拂過太和殿的金磚地麵,卻吹不散殿內凝滯的權力暗流。漠北殘餘勢力被徹底肅清,士族內訌後元氣大傷,科舉革新在全國範圍內穩步推進,大曜王朝的盛世圖景已初具輪廓。然而,權力的真空與重構,正悄然在朝堂之上拉開序幕——先帝時期遺留的軍政舊製亟待整頓,而能擔此重任者,放眼朝野,唯有靖王蕭徹。
沈清辭端坐龍椅,手中摩挲著一枚玉印,目光掃過階下文武百官。他深知,經過多年戰亂與革新,朝廷的軍政體係已出現諸多弊病:兵權分散,邊防衛戍混亂;吏治雖有改善,卻仍有舊臣結黨營私,掣肘新政。而蕭徹,作為平定漠北、肅清叛亂的第一功臣,手握潛龍衛與禁軍的核心兵權,又深得寒門官員與百姓擁戴,是整頓朝局、穩固盛世的不二人選。
“眾卿,”沈清辭的聲音打破寂靜,“如今國泰民安,然軍政舊製多有疏漏,邊防衛戍需進一步強化,吏治也需徹底整肅。朕意已決,任命靖王蕭徹為大司馬,總領天下兵權,兼管吏部考核,統籌軍政要務,輔佐朕穩固盛世根基!”
此言一出,太和殿內瞬間炸開了鍋。寒門官員與革新派紛紛出列附和,高呼“陛下英明”;而以兵部尚書馬元、禮部尚書周顯為首的保守派舊臣,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震驚與忌憚。馬元出身將門世家,手握部分邊軍兵權,向來與蕭徹政見不合,此刻更是忍不住出列反駁:“陛下,萬萬不可!蕭徹雖有戰功,卻手握重兵,如今再兼管吏部考核,軍政大權集於一身,恐有尾大不掉之患,危及皇權!”
周顯亦附和道:“陛下,大司馬之職自開國以來,從未由親王兼任,祖製不可輕改!蕭徹年輕氣盛,恐難當此重任,還請陛下三思!”
蕭徹身著玄色親王蟒袍,腰佩靖安劍,立於武將列首,神色平靜無波。他早已料到會有阻力,卻並未急於辯解,隻是靜靜等待皇帝的決斷。
沈清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沉聲道:“馬尚書、周尚書此言差矣!蕭徹忠心耿耿,多次舍身救國,其功績與忠誠,天下共睹!如今正是革新舊製、穩固盛世的關鍵時期,若拘泥於祖製,因噎廢食,隻會錯失良機!朕意已決,無需多言!”
一、掌權伊始,阻力暗生
蕭徹接過大司馬印璽,躬身謝恩:“臣謝陛下隆恩!臣定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整頓軍政,穩固邊疆,不負陛下信任與天下百姓期盼!”
然而,掌權之路,注定布滿荊棘。蕭徹上任不過三日,便遭遇了第一場阻力——馬元以“邊軍換防需循舊製”為由,拒不執行蕭徹下達的“邊軍精銳輪崗戍邊”指令,暗中聯合三位邊將,上書皇帝,稱蕭徹的指令“打亂邊軍部署,恐引發邊境動蕩”。
靖王府書房內,蕭徹將馬元等人的奏疏擲於案上,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馬元這是公然挑釁我的權威!邊軍舊製早已僵化,精銳部隊長期駐守一地,戰鬥力下滑,且易滋生腐敗,輪崗戍邊勢在必行!”
蘇淩薇身著緋色侯袍,手持一份邊軍調查報告,輕聲道:“馬元身後是將門世家與部分保守派官員,他們擔心輪崗戍邊會削弱其家族勢力,自然會極力反對。如今陛下雖支持你,但朝中保守派勢力仍不容小覷,若強行推行,恐引發朝堂動蕩,反而不利於新政。”
沈硯補充道:“馬元手中握有西北邊軍的兵權,若逼之過甚,恐其狗急跳牆,勾結邊將作亂。不如我們先退一步,尋找突破口,再逐步推行輪崗計劃。”
蕭徹沉吟片刻,點頭道:“你們所言極是。馬元既然以‘邊軍動蕩’為由反對,那我便讓他親眼看看,舊製之下的邊軍,早已是外強中乾。林嶽,你立刻率領潛龍衛,前往西北邊境,暗中調查邊軍的真實戰鬥力與軍紀狀況,收集馬元家族勾結邊將、克扣軍餉的證據。”
“是!”林嶽躬身領命,即刻出發。
與此同時,蕭徹並未再提及輪崗戍邊之事,反而主動前往兵部,與馬元“商議”邊務。他表麵上對馬元恭敬有加,實則暗中觀察兵部的運作,尋找其漏洞。馬元見蕭徹“服軟”,心中得意,卻不知蕭徹早已布下天羅地網,隻待時機成熟,便將其一舉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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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邊軍秘辛,證據確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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