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瑕疵九成九會成為龍吟劍斷裂的起始點!
一把注定有缺陷的寶劍,就算劍氣龍吟之聲再響亮,也難登極品之列。
他雙手抱拳,對著蘇硯深深一揖,語氣複雜地道謝:
“多謝蘇小友慧眼如炬,指出此劍暗傷。否則老夫若將此劍交付他人或自用,他日對敵,恐釀大禍!此恩,老夫記下了。”
他頓了頓,臉上難掩疲憊之色:
“老夫剛出關,又聞此噩耗,心力交瘁。觀看材料之事,我們改日再議吧。”
說完,他意興闌珊地揮揮手,準備送客。
然而,蘇硯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又一枚巨石:
“司徒殿主,如果我說,我能修複這處暗傷呢?”
“什麼?!”
司徒鐘猛然轉身,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不可思議地死死盯著蘇硯:
“蘇小友,你……你說你能修複?!”
隨即,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自嘲地搖了搖頭道:
“蘇小友,莫要再拿老夫尋開心了。這種材料內部結合的暗傷,乃煉製過程中天生地養,已成定局,根本不可能修複!除非回爐重造!但龍吟劍材料特殊,一旦回爐,性能必然大跌,再也達不到一次成型時可能擁有的巔峰強度了!此乃煉器界的共識!”
蘇硯負手而立,臉上是毋庸置疑的自信道:
“共識,就是用來打破的。既然我敢指出,自然有把握將其無損修複。若不能恢複如初,甚至更強一分,小子任憑殿主處置!”
司徒鐘見他說得如此斬釘截鐵,再聯想到他之前精準指出連自己都未曾發現的瑕疵。
以及那聞所未聞的發光奇物,心中那份絕望的死灰,竟不由得重新燃起一絲希望的火焰。
他深吸一口氣,死死盯著蘇硯的眼睛,仿佛要看出他是否在說謊:
“好!好!好!蘇小友,若你真能如你所說,無損修複此劍,別說觀看令牌的材料,就是無償贈予你一些我煉器殿的材料,老夫也絕無二話!”
“成交!”
蘇硯要的就是這句話,他立刻接口道:
“事不宜遲,省得夜長夢多。我現在就在這議事廳內,為殿主修複此劍!”
“現在?就在這裡?”
司徒鐘和兩名老者再次愣住,滿臉愕然。
修複這種級別的寶刃,不需要準備特殊的修複材料?
不需要地火、錘砧?不需要到專業的煉器工坊?
蘇硯高深莫測地一笑:
“此乃我祖傳秘法,過程不便為外人道也,還請三位暫時回避。”
雖然滿心疑惑,但看到蘇硯那成竹在胸的模樣,司徒鐘咬了咬牙,對兩名老者使了個眼色。
三人依言退出了議事廳,並親手為蘇硯關上了沉重的木門。
廳內頓時隻剩下蘇硯一人,以及搖曳的燭光和那柄存在暗傷的龍吟劍。
蘇硯走到劍旁,手掌輕輕覆蓋在那處瑕疵之上,在心中默念:
“萬象,怎麼樣?能修複嗎?海口我可是誇出去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不就是劍身上一點分子結構不均勻嗎?對我來說就是灑灑水啦!]
萬象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得意。
隨著萬象的話音落下,蘇硯隻感到掌心微微發熱,一股無形的波動透過他的手掌,精準地作用於龍吟劍的瑕疵之處。
他甚至沒感覺到內力有多少流失,整個過程快得超乎想象!
[OK!修複完成!此區域結構已優化,強度還提升約50%,即便是整個劍身都碎了,我修複的這塊也沒事。]
萬象得意的說道。
“這就……好了?”
連蘇硯自己都感到吃驚。他知道萬象在物質解析與重構方麵是專業的,但沒想到竟然強悍到如此離譜的地步!
煉器殿主、乃至整個煉器行業都束手無策的內部暗傷,在萬象這裡,竟然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為了不顯得太過驚世駭俗,蘇硯刻意在房間裡弄出了一些動靜。
他拿起旁邊一個青銅燭台,輕輕敲擊案幾邊緣,發出“叮叮鐺鐺”的聲響。
同時運轉內力,逼出細密的汗珠布滿額頭,甚至讓臉色看起來都有些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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