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戰鬥,更加原始,更加殘酷。子彈打光了,就用手榴彈;手榴彈扔完了,就上刺刀;刺刀拚彎了,就用石頭、用牙齒!
鮮血浸透了最後高地的每一寸土地。獨立團的旗幟,數次被炮火撕裂,又數次被頑強的戰士重新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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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小時,如同一道用生命刻下的刻度。當對岸傳來主力已基本渡過湘江的信號時,後衛團陣地上,還能站起來的,已不足兩百人。
李雲龍在彌漫的硝煙中,環顧四周,看到的是一張張沾滿血汙、卻寫滿堅毅的臉,以及漫山遍野的遺體。他的心在滴血,獨立團的筋骨,在這一戰中,幾乎被打斷了。
“撤……撤退……”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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