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司田令侃那邊,雖然有一套手段,但實在上不了台麵,而且對於巨大的國庫虧空來說,於事無補。
程恬這個提議,卻簡單粗暴,公私兼顧,名利雙收。
這不像加稅那樣直接盤剝百姓,也不像和糴那樣容易激化矛盾,而是從那些侵蝕國本的蠹蟲口袋裡掏錢,既能充實國庫、增加稅收,還能整頓吏治、贏得民心。
皇帝確實被說動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大筆的銀錢和糧食流入國庫和內庫,旱災得到緩解,邊軍士氣大振,長安城更加富足安寧,而那座象征著通天塔,也能在贓款的支持下,順利開工。
風險固然有,但收益太大了。
這個女子,不簡單。
她不僅有小善,更有大謀,從不泛泛而談。
皇帝認真了些:“你可知,鹽務一事牽涉甚廣?”
程恬坦然道:“臣婦略知一二,正因其積弊已深,方顯陛下革故鼎新之魄力。至於具體方略,朝中能臣乾吏甚多,陛下聖心獨裁,自有良策。”
她把具體執行的難題,輕巧地推了回去。
獻策可以,但具體操作和得罪人的事,她一個內宅婦人不便多言,所以點到為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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