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是媽媽。”周時凜指著那個巧克力小人，“這些是媽媽設計的珠寶。”
溫晚眼眶一熱。
上周她確實隨口提過工作壓力大，沒想到兒子記在心裡。
“還有這個。”周時凜從冰箱拿出個小盒子。
盒子裡是個巴掌大的小蛋糕，形狀規整，奶油平滑，上麵用藍莓擺出星辰的圖案。
“你烤的？”溫晚驚訝地抬頭。
周時凜點頭：“跟廚師學了半個月。本來想做個更大的……”
話沒說完，溫晚突然湊近，舔掉他鼻尖的奶油：“甜度剛好。”
周時凜呼吸一滯，沾著奶油的手指懸在半空。溫晚順勢握住他的手腕，把奶油抹在他唇邊：“周總現在學會做蛋糕了？”
“嗯。”他聲音低下來，“還學會很多別的。”
比如淩晨三點起來給兒子量體溫，比如記住溫晚工作室所有重要的日子，比如在商業談判中途接兒子幼兒園的視頻電話——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周氏總裁從未想過的事。
“媽媽！”小星辰揉著眼睛出現在廚房門口，睡衣扣子係得亂七八糟，“我夢見蛋糕飛走了……”
孩子突然瞪大眼睛，看著料理台上那個歪歪扭扭的蛋糕：“它還在！”
溫晚蹲下來給兒子係扣子：“爸爸幫你保護好了。”
“爸爸笨笨。”小星辰撲進溫晚懷裡，“奶油都抹到臉上了。”
周時凜無奈地擦臉，結果把更多奶油蹭到下巴。溫晚大笑，順手沾了點奶油點在小星辰鼻尖。
“媽媽！”
“噓——”溫晚突然壓低聲音，“快看爸爸背後。”
周時凜轉身的瞬間，溫晚抓起一把麵粉揚過去。白色粉末紛紛揚揚落下，像一場溫柔的雪。
“溫晚！”
“星辰快跑！”
小星辰尖叫著躲到餐桌下，看著爸爸媽媽在麵粉紛飛的廚房裡追逐。
爸爸的大手抓住媽媽的手腕，卻在她耳邊說了什麼，惹得媽媽突然紅了臉。
夜燈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融化成一片模糊而溫暖的輪廓。
窗外，港城的燈火依舊璀璨，而屬於他們的星辰，正安靜地亮在廚房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裡。
董事會剛結束，高管們魚貫而出。
周時凜麵無表情地整理文件，周身氣壓低得讓助理不敢靠近。
“周總，這是今天的會議紀要……”
“放那。”冷冰冰的三個字，嚇得新來的助理手一抖，文件散了一地。
手機突然震動。周時凜瞥見屏幕上的“晚晚”二字，眉間冰霜瞬間融化。
“喂？”他接起電話，聲音溫柔得讓助理瞪大眼睛。
電話那頭傳來溫晚懶洋洋的聲音：“周時凜，我鑰匙忘帶了。”
“在工作室？”他已經站起身，示意會議暫停，“我馬上過來。”
“不用。”溫晚輕笑，“我在家門口。”
半小時後，淺水灣別墅門前。溫晚蹲在台階上逗流浪貓，聽見急刹車的聲響。周時凜連西裝都沒換，領帶微亂地大步走來。
“等很久了？”他蹲下身，手指輕輕拂去她發間的落葉。
“不久。”溫晚戳戳他緊繃的領帶結，“周總開完會了？”
“嗯。”他掏出鑰匙，突然壓低聲音，“要抱還是背？”
溫晚挑眉：“什麼？”
“蹲了這麼久腿也累。”周時凜已經轉過身，微微屈膝，“上來。”
溫晚笑著趴上他的背。周時凜穩穩托住她，像捧著什麼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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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了。”他故意掂了掂。
“周時凜！”溫晚掐他肩膀，“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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