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解釋，“物理身體的限製變得無法忍受，意識渴望完全解脫。我們記錄下了那一刻的腦波活動，前所未有的模式。”
“你看著他自殺？”陳默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我見證了一次意識過渡。”林靜糾正，“而且他的數據將幫助其他人更平穩地完成這個過程。看這個——”
她切換到另一組數據，顯示多個受試者的腦波對比圖。“當我們調整隔離環境的參數——光線、聲音頻率、磁場強度——可以顯著影響過渡過程的質量。最新的協議下，87%的受試者報告積極體驗，隻有12%出現嚴重行為失調。”
“87%...”羅伯特難以置信，“你把這些當作成功率？”
“科學需要量化指標。”林靜平靜地說，“楚教授和我花了多年時間完善這些協議。島嶼設施是我們工作的頂峰，這裡的環境控製精度達到前所未有的水平。”
陳默環視這個控製室，看著那些監控屏幕上曾經活生生的人，現在隻剩下空房間和詭異痕跡。這些冷冰冰的數據背後，是一條條被摧毀的生命，一個個破碎的家庭。
“其他人呢？”瑪雅問，“設施裡的工作人員，其他受試者？”
林靜的表情變得複雜：“三天前...發生了一起事故。4號共振室的控製係統故障，產生了未預期的頻率組合。這種頻率...影響了整個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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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響了？”
“它像催化劑，加速了所有人的進程。”林靜的聲音低了下去，“那些處於早期階段的受試者突然進入後期狀態，工作人員也...受到了影響。有些人離開了，去了島嶼深處。有些人還在，但你們可能認不出他們了。”
“認不出是什麼意思？”
林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調出一段監控錄像。畫麵顯示一條走廊，幾個穿著實驗袍的人以怪異的同步步伐行走，動作僵硬而不自然，像提線木偶。他們的眼睛直視前方，沒有焦點，嘴裡喃喃自語，但音頻隻捕捉到模糊的雜音。
“共振頻率的副作用之一，是群體意識的同步。”林靜說，“當大腦活動模式趨同時，個體會出現行為模仿和共享體驗。理論上，這是意識集體化的雛形。”
“他們現在在哪裡？”瑪雅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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