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集中精神，並且隻能在很小的範圍內生效。”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凱拉薇娜卻能感受到這背後蘊含的恐怖意味。直接與世界的底層規則對話？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對《星律》，甚至對現有虛擬現實技術的認知範疇。
“誰能做到這種事？”她追問，聲音壓低。
邏各斯沉默了一下，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或許，是那些最初定義《星律》規則的人。又或許……是某種意外產生的，能與規則共鳴的存在。”
他沒有明說自己是哪一種，但答案似乎已在不言中。
凱拉薇婭沒有再問下去。她知道，這已經是目前能得到的最大限度的坦誠。有些謎底，需要他們一起走下去才能揭開。
經過一係列的戰鬥與破解，他們終於抵達了情報中指示的坐標點——一個隱藏在巨大齒輪結構陰影下的、被廢棄數據管道掩埋了近半的入口。入口處覆蓋著一層厚重的、如同黑色油汙般的能量屏障，上麵流動著扭曲的、難以辨認的字符。
“很強的加密協議，而且……帶著某種排斥性。”凱拉薇婭掃描著屏障，鏈刃試探性地碰觸了一下，屏障立刻泛起劇烈的漣漪，發出低沉的威脅性嗡鳴。“強行突破可能會觸發更高級別的防禦機製，或者直接毀掉裡麵的數據。”
邏各斯走上前，凝視著那層黑色屏障。他手中的書籍自動翻到了某一頁，上麵繪製著複雜的、仿佛星圖般的圖案。
“這不是常規的加密。”他觀察了片刻，說道，“這是一種……認知鎖。它檢測的是訪問者的‘信息特征’，而非密碼或密鑰。”
“認知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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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邏各斯伸出手指，虛點在屏障上方，感受著那上麵流動的扭曲字符，“它似乎在排斥……過於‘規整’、過於‘係統’的思維模式。它渴望的是某種……更古老的，更接近本源的‘理解’。”
他閉上眼睛，似乎在集中精神。書頁上的星圖微微發光。
凱拉薇婭警惕地守在一旁，同時通過沃克斯提供的工具，嘗試從後台分析這層屏障的構成。幾分鐘後，沃克斯的聲音帶著雜音傳來：“見鬼了，這玩意兒……它的加密算法參考了……等等，這好像是……二十多年前，‘普羅米修斯’項目早期用過的一種非標準混沌加密變體？！這怎麼可能出現在《星律》裡？！”
“普羅米修斯？”凱拉薇婭心中一震。那是她之前調查中隱約觸及過的、與《星律》誕生密切相關的、已被封存的早期人工智能研究項目！
就在這時，邏各斯猛地睜開眼睛。他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仿佛有無數星辰在他眼底生滅。他沒有念動咒語，也沒有做出任何施法動作，隻是抬起手，用手指在虛空中，沿著某種難以理解的軌跡，緩緩劃動。
隨著他指尖的移動，那層黑色的屏障上，扭曲的字符開始發生變化。它們沒有消失，而是開始重組、排列，逐漸形成了一串……並非係統文字，更像是一種古老象形符號的序列。
同時，邏各斯用一種低沉而古老的、並非《星律》中任何已知語種的音節，緩緩念出了幾個詞彙。
屏障劇烈地波動起來，然後，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麵，中心點開始向內塌陷，旋轉，最終形成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穩定的通道。通道內部幽暗深邃，看不到儘頭，散發出一股陳舊的、帶著鐵鏽和塵埃氣息的數據味道。
“認知鎖……解除了。”邏各斯放下手，臉色似乎蒼白了一絲，顯然剛才的操作消耗巨大。他看向凱拉薇婭，眼神複雜，“裡麵的信息特征……很古老，也很……悲傷。”
凱拉薇婭看著那幽深的入口，又看了看邏各斯。他再次展現出了超越理解的能力，並且提到了“普羅米修斯”相關的加密。他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多。
但此刻，探索的優先級更高。
“保持警戒。”她簡短地說了一句，率先踏入了通道。邏各斯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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