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梟眼中閃過一絲驚怒,但他畢竟是天公麾下排名第三的影衛,反應極快!他不退反進,雙手一翻,兩柄血色的短戟出現在他掌中!那兩柄短戟通體血紅,戟身上刻滿了扭曲的符文,仿佛是用鮮血鑄就的!
“鐺——!!!”
刀戟相撞,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火花四濺,氣浪翻滾!沈烈隻覺得一股淩厲至極的氣勁順著虎魄刀傳遞過來,震得他虎口發麻,整個人被那股氣勁推得向後倒滑了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而血梟也同樣不好受——他雖然接下了沈烈這全力一擊,但腳下的青石板卻承受不住那巨大的衝擊力,龜裂開了數道縫隙!他握著雙戟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好……好霸道的刀法!”血梟咬著牙說道,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光芒。
沈烈這一刀的力量,遠超他的預料!他原本以為,沈烈與那些怪物纏鬥了這麼久,體力必然已經消耗大半,應當是最虛弱的時候。但這一刀的力量,卻幾乎與巔峰狀態無異!
“你……你方才一直在保存體力?”血梟忽然明白了什麼,瞳孔微縮。
“現在才反應過來?晚了!”沈烈冷笑一聲,雙刀再次揮出!這一次,他的攻勢比之前更加猛烈!虎魄刀上雷芒激蕩,噬魂刀上煞氣翻湧,雙刀交織成一幅密不透風的刀網,將血梟完全籠罩其中!
血梟不得不全力防守,雙戟揮舞,與沈烈激烈交鋒!刀光和戟影在高台上交錯,金屬碰撞聲如同狂風驟雨般密集!兩人腳下的青石板在激戰中不斷碎裂,碎石四濺,煙塵彌漫!
血梟雖然修為深厚,但正麵近戰本就不是他擅長的領域。他最擅長的,是利用獸傀消耗敵人的體力,然後趁虛而入,一擊致命。但沈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不僅沒有被怪物耗死,反而在關鍵時刻爆發出了巔峰戰力,逼迫他不得不提前進入正麵決戰!
他越打越心驚,越打越吃力!沈烈的雙刀如同狂風驟雨,每一刀都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逼得他隻能連連後退!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血梟咬了咬牙,忽然虛晃一戟,借著沈烈格擋的間隙向後疾退!同時,他左手在懷中一掏,摸出了一枚拳頭大小的紫紅色圓球,猛地朝地麵砸去!
“嘭——!”
那紫紅色圓球炸開,化作漫天紫紅色的煙霧!那煙霧極其濃稠,幾乎瞬間便籠罩了大半個高台!煙霧中帶著一股刺鼻的辛辣氣味,吸入一口,便覺得肺部如同火燒般疼痛!
“有毒!”沈烈急忙屏住呼吸,同時向後退出那團紫紅色煙霧的範圍!
但等他退出煙霧範圍時,卻發現血梟已經不見了蹤影——他趁著他被迫後退的間隙,沿著一條隱藏在石柱後的暗道,逃往了地下空間更深處的入口!
“想跑?!”沈烈毫不猶豫,提刀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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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暗道並不長,穿過約莫十餘丈後,前方又是一道半開的鐵門。沈烈一腳踹開鐵門,眼前豁然開朗——那是一座比之前那座更加龐大的地下空間!
這座空間的地麵上,赫然鋪滿了密密麻麻的白骨!那些白骨層層疊疊,堆積如山,竟不知有多少人葬身於此!白骨的正中央,矗立著一座由黑色巨石砌成的祭壇,祭壇上擺著一隻巨大的青銅鼎,鼎中盛滿了暗紅色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
而血梟,正站在祭壇後方,雙手飛快地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他在進行某種邪惡的儀式!
隨著他念誦咒語,那些堆積在地麵上的白骨忽然開始微微顫抖,發出哢嗒哢嗒的聲響!緊接著——無數白骨從地麵上漂浮起來,在半空中重組拚接,竟形成了一具具巨大的白骨傀儡!那些白骨傀儡眼中燃燒著幽綠色的鬼火,手持由白骨凝聚而成的刀劍槍戟,朝著沈烈蜂擁而來!
“想要一個人對抗一支骷髏大軍?”血梟獰笑道,“沈烈,你的末日到了!”
沈烈看著如同潮水般湧來的白骨大軍,非但沒有畏懼,反而露出了一絲冷笑:“你以為,隻有你有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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