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珩一愣,沉思片刻,眼中漸露光芒:“將軍所言,或可一試!地氣乃一方水土根本,若能以符文或陣法引動未被汙染的地氣,對受汙之地進行‘衝刷’或‘隔絕’,或許真能收效!隻是…此法需要精細操控,且需尋得地氣相對純淨充盈之處為‘源’,目前汙染尚輕或可,若汙染加深或範圍擴大…”他搖了搖頭,表示難度很大。
“儘力為之。需要什麼,報上來。”霍去病點頭,又看向胡大,“胡大,清剿林中怪物之事,不能停。但方法可再細化。除了火、阱、聲,可能找到其巢穴?或探查其出現是否有特定規律,比如更傾向於某種地形、氣味?若能提前預警,或在其滋生之初便扼殺,勝於亡羊補牢。”
胡大獨眼閃動,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巢穴…這幾日殺的,都是獨個兒溜達,沒見著老窩。不過,它們似乎更喜歡陰濕、靠近水源,又有腐葉或小型動物屍骸的地方。對活物的血氣很敏感。或許…可以設幾個長期的‘觀察點’和‘誘殺點’,摸清它們的活動路線。”
“好。此事由你負責。需要人手、器物,直接調配。”霍去病頓了頓,聲音壓低,“還有一事。營中軍馬、附近牲畜異常,我疑心與‘天裂’及‘灰燼’有關,非尋常時氣。你挑選幾個心細膽大、熟悉牲畜習性的老卒,暗中觀察記錄,尤其是下風口和靠近汙染區域的畜群,有何異常,隨時報我。但切記,勿要引起恐慌。”
胡大臉色一肅,重重點頭:“明白!”
兩人領命而去。霍去病獨自留在帳中,再次望向地圖,目光卻仿佛穿透了獸皮與墨跡,投向了更渺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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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中的回響,那恢弘的注視,都指向一個事實:這場因“天裂”而起的變故,其規模與深遠影響,恐怕遠超他最初的想象。這不再是祁連一隅之事,甚至可能不止於大漢。
他想起陛下,想起長安,想起萬裡江山。若其他地方也出現類似的“天裂”……
必須儘快將這裡的情況,用最緊急的方式,上報朝廷。同時,也要儘一切可能,在這裡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偵查、防禦、應對體係,積累經驗。
他走到案前,鋪開絹帛,提起筆,卻一時不知從何寫起。最終,他落下沉重而堅定的字跡:
”……裁聖下陛請,大重關事,兆吉非恐,象異天驚現麓北連祁:奏急首頓病去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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