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法因蘇晨對其NEO海軍道路的否定而陷入了痛苦的沉默。蘇晨的話語戳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不安——他是否在複仇的怒火中,已然背離了自己最初守護的信念?
然而,蘇晨的分析並未停止。他決定更進一步,從更高層麵的戰略視角,來剖析導致澤法叛逃的這一係列事件背後,那冰冷而殘酷的邏輯。這不僅是為了讓澤法看清全局,也是讓群內的戰國、乃至其他人,理解世界政府與海軍高層決策的某種“合理性”。
【蘇晨】:“@澤法,我知道你無法接受,但如果我們暫時拋開個人情感,從純粹的戰略和統治角度,來分析你遭遇的一切,或許能看到另一幅圖景。”
這番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戰國。他身為元帥,很多時候必須做出艱難甚至冷酷的抉擇。
【蘇晨】:“首先,是關於海軍主力的部署問題。@澤法,你痛恨海軍將大部分精銳力量集中於新世界,導致四海和偉大航路前半段力量空虛,無法有效保護平民,對吧?”
【澤法】:“難道不是嗎?!多少平民因為本部的忽視而死於海賊之手!”澤法怒聲回應。
【蘇晨】:“從局部看,確實如此。但從全局戰略看,赤犬(或當時決策層)將主力置於新世界,是一種‘兩害相權取其輕’的無奈選擇。”
“新世界是什麼地方?是四皇盤踞之地!白胡子、凱多、BIGMOM、紅發……任何一位皇帝,都擁有足以動搖世界根基的恐怖力量。如果海軍不將主力放在新世界進行威懾和牽製,那麼四皇的勢力將毫無顧忌地向外部擴張,屆時,四海和前半段麵臨的將不是零星海賊的騷擾,而是皇級勢力的直接碾壓!那將是真正的末日景象!”
“所以,集中主力於新世界,是為了遏製更大的災難。雖然這導致了外部防禦力量的相對薄弱,造成了你目睹的悲劇,但這或許是在當時力量對比下,海軍所能做出的、損失相對最小的戰略選擇。”
蘇晨的分析冰冷而現實,讓澤法一時語塞。他不得不承認,如果四皇勢力傾巢而出,後果確實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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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其次,也是你最無法接受的——任命‘白胡子二世’愛德華·威布爾為七武海。”
提到這個名字,澤法的怒火幾乎要再次引爆。
【蘇晨】:“從情感上,這絕對無法接受!一個疑似殺害了你眾多學生的凶手,被招安,被賦予特權!這是對你和逝者最大的侮辱!”
“但是,從世界政府和海軍高層的統治邏輯來看,這一步,同樣‘沒有問題’。”
“呋呋呋……終於說到重點了!”明哥發出了興奮的低語。
【蘇晨】:“白胡子死後,他龐大的勢力土崩瓦解,但殘餘勢力依舊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且充滿了不確定性。放任不管,可能形成新的混亂源頭。而‘白胡子二世’及其母親巴金,恰好是一把可以利用的‘刀’。”
“任命他為七武海,可以達到幾個目的:
1.以夷製夷:利用威布爾對‘白胡子遺產’的宣稱和對白胡子舊部的敵意,讓他去清理白胡子的殘餘勢力。讓他們內部消耗,海軍坐收漁利,極大地節省了自身的兵力損耗。
2.轉移矛盾:將新世界部分的混亂和仇恨,引導向威布爾這個‘白胡子之子’身上,避免海軍直接麵對所有壓力。
3.維持表麵平衡:七武海製度本身就是世界政府用來製衡四皇的一塊招牌,哪怕隻是表麵文章,也需要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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