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山田的忠誠和看戲的每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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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9月20日，上午八點，首爾，倭國駐寒大使館。
山田優鬥坐在辦公室的轉椅上，手裡轉著一支筆，眼睛盯著桌上的電話。他在等一個電話。不是等大使打來的，是等首爾那邊的情報接頭人打來的。
天皇遇刺的消息傳來時，他正在家裡吃晚飯。筷子夾著一塊天婦羅，電視畫麵突然切了——播音員表情嚴肅，語速比平時慢了許多。
他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天婦羅上的油滴在桌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不是震驚，是計算。他在想，這件事是不是那個人做的。如果是，為什麼？為了試探倭奴政府的反應，為了看內閣能不能一錘定音，為了看自衛隊還有沒有血性。
電話響了。他接起來，是接頭人打來的，隻說了兩句話：“大使下午求見成部長。每國大使同行。”掛了。
山田優鬥放下聽筒，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大使要求見成部長，還拉上了每國大使。這是要試探，試探天皇被殺的事是不是成誌賢乾的。消息送到了，錢沒有白給。
這幾年，他送出的大大小小的情報加起來有幾百份，有大使館的內部通訊記錄，有外交官的私下談話，有倭國外務省對寒政策的評估報告。
有些重要，有些不重要，但每一條都會準時出現在金武的辦公桌上。現在的大使館，對委員會來說基本上是單向透明的。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收集情報，隻需要把每天經手的文件多複印一份，把會議上的討論要點記下來，把大使的行蹤和談話內容彙報上去。
這些事，他做得順手，既不危險也不費勁。他從中獲得的好處，是在東京買下了一棟帶庭院的老宅，妻子終於不再抱怨公寓太小，兒子轉入了私立學校，女兒開始學鋼琴。而他付出的代價，是每天下班後多花半小時整理文件。
門被推開了，大使走進來。“山田君，下午跟我去一趟青瓦台，每國大使也去。”
山田優鬥站起來，鞠躬。“是，閣下。需要準備什麼材料嗎？”
大使想了想，猶豫了一下，又說不用了。他走出辦公室，山田優鬥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然後坐回椅子上，拿起電話撥了接頭人的號碼。電話隻響了一聲，那邊就接了。
“大使下午三點到。每國大使同行。目的是試探卡卡對天皇遇刺事件的態度。每國大使是來看熱鬨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知道了。”
下午兩點半，每國駐寒大使館。威爾遜站在鏡前，係著領帶，係了兩遍都不滿意，拆了重係。天皇遇刺的消息傳來時，他正在跟妻子吃晚飯，消息是CIA站的人打來的。
他問了一句凶手抓到沒有，那邊說沒有。他掛了電話繼續吃飯，妻子問他什麼事，他說沒什麼，就是倭國那邊出事了。
武官站在門口，表情微妙。“大使先生，您真的要去？”
威爾遜整了整領帶。“去。為什麼不去？”
“倭國大使是想試探成總理。您去了，會被當成給他撐腰的。”
威爾遜笑了。撐腰？他是去看熱鬨的。倭國大使找上門，說想一起去見成總理，問他能不能陪同。威爾遜當時就想笑——你懷疑成部長殺了你們天皇，你去問啊，拉上我乾什麼？但他沒有拒絕，因為他想看成誌賢怎麼應對這局麵。
天皇被殺了，凶手沒抓到，倭國內閣吵成一鍋粥，保皇派趁機奪了個大臣位置。這時候倭國大使跑來試探成誌賢的反應，這戲碼，比百老彙的歌劇還精彩。
他拍了拍武官的肩，“走，看戲去。”
車載著他駛向委員會大樓。威爾遜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他在想，如果天皇真是成誌賢殺的，那這個年輕人的膽量也太大了。
不過話說回來，一個敢拿槍指著每國大使館的人，殺個天皇似乎也不算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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