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在他的精準打擊下迅速向獨立團傾斜!
當兩頭被逼入絕境的鬼子,瞪著血紅的眼睛,嚎叫著同時挺著刺刀向他猛撞過來時——
“哢噠!”
手中雙槍同時傳來空膛聲!
兩頭鬼子臉上瞬間爆發出野獸般的獰笑!
勝券在握!
然而,江嶽手腕隻是極細微地一抖——
“砰!砰!”
新的子彈竟已上膛!
致命的火光再次噴湧!
獰笑凝固在臉上,兩具屍體重重撲倒在江嶽腳前。
彈藥?
他從不擔心。
那雙總能變出“奇跡”的手,連接著一個係統空間,裡麵還有好幾把裝滿子彈的槍。
“小鬼子——!”
不遠處突然爆發出李雲龍那招牌式的、帶著濃濃嘲弄的狂笑,
“聽說你們小鬼子講究個什麼武士道?敢不敢跟老子單獨比劃比劃?!”
“八嘎——!”
對麵一名鬼子軍官被這赤裸裸的挑釁激怒,挺著軍刀嘶吼,
“支那蠻……”
“啪!”
他最後一個侮辱性的字眼尚未出口,一顆灼熱的子彈已撕裂空氣,精準地鑽入他的右肩胛骨!
在混亂的戰場上,這一槍顯得那麼“自然”。
劇痛讓軍官的劈砍動作瞬間變形。
李雲龍的大砍刀在空中隨意一格,感覺輕飄飄毫無力道。
“沒勁!”
他嘟囔一聲,順手一個淩厲的橫斬
——刀光閃過,一顆戴著軍官帽的頭顱衝天而起!
李雲龍看都沒看倒下的屍體,提著滴血的大刀,繼續尋找著夠分量的對手。
和尚此時也終於鎖定了他的位置,如鐵塔般護在附近。
三營很快肅清了這股頑抗的殘敵,喊殺聲再次向前席卷。
江嶽趁著這短暫的間隙,雙手在腰間、背後看似隨意地一摸一按
——那些在常人眼中“消失”的槍支,內部的撞針已被無聲地壓下,新的子彈悄然填滿彈倉。
追殺,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席卷了整個黑夜。
直到東方天際的雲層被一絲微弱的魚肚白艱難地刺透,鬼子第三步兵大隊的最後一點抵抗才徹底熄滅。
李雲龍累得幾乎虛脫,一屁股癱坐在一塊冰冷的石頭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趙剛警惕地環視著狼藉的戰場,迅速下令:
“全團!立即打掃戰場!收集一切可用物資!四十分鐘後,全員隱蔽進西側樹林!”
“江嶽!”
“到!”
江嶽挺直身軀。
“你帶一個班,火速趕往旅部!向旅長彙報我團詳細戰況!要快!”
“是!”
旅部臨時指揮所。
上午七時四十分。
硝煙尚未散儘。
江嶽帶著一身濃烈的火藥味和血腥氣,找到了隱蔽在一處簡陋工事後的旅長。
旅長正用刺刀利落地撬開一盒繳獲的牛肉罐頭。
看到江嶽風塵仆仆的身影,他隨手將剛打開的罐頭遞了過去:
“喏,還是你們送來的‘禮物’。”
江嶽也不客氣,接過來狠狠扒了幾大口,滾燙油膩的肉塊下肚,才驅散了些許寒意與疲憊。
他抹了把嘴,聲音洪亮卻帶著嘶啞:
“報告旅長!獨立團於昨夜,在兄弟部隊有力配合下,對敵十六旅團第三步兵大隊發起攻擊!現已確認,全殲該步兵大隊,擊斃大隊長山田健!”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有力:
“同時,全殲配屬之炮兵中隊、工兵中隊、輜重中隊及醫護小隊! 合計斃傷俘敵兩千餘人!”
說著,他雙手捧上一柄略有彎曲的佐官刀,
“這是山田少佐的佩刀。可惜被‘沒良心炮’震彎了——那小子,就是被震死在指揮位置上的。”
旅長靜靜地聽著,目光落在江嶽臉上,又掃過那柄彎曲的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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