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假扮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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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呼嘯而來的炮彈竟是自己引以為傲的九二式步兵炮所發，鬼子大隊長的心像被毒蜂狠狠蜇了一下，屈辱與驚疑塞滿胸腔。
他咬著後槽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命令：
“撤！交替掩護，撤退！”
井上聯隊指揮部：
“準備撤退！”
井上聯隊長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如釋重負。
他立即轉向通訊兵：
“急電太原！井上聯隊遭遇八路軍重炮群猛烈轟擊！左右兩翼均發現大規模八路主力活動跡象！我部已有傷亡，態勢危急！請求司令部火速給予戰術指導！”
太原。
鬼子第一軍司令部。
晚春的夕陽被百葉窗切割成冰冷的柵欄，投射在巨大的華北作戰沙盤上。
筱塚義男獨自矗立，手指如鐵鉗般深深摳進沙盤堅硬的榆木邊框，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慘白，暴起的青筋在皮膚下猙獰跳動。
“將軍？”
山本一木推門而入，被眼前的景象釘在原地——
素以儒雅沉靜著稱的“華北之狐”筱塚義男，此刻雙眼布滿駭人的血絲，胸膛劇烈起伏，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力。
筱塚猛地轉過身：
“三天！山崎大隊灰飛煙滅！十六旅團第一聯隊全員玉碎！第四、第九旅團還在半路爬行！支那人……什麼時候長出了能一口咬碎蝗軍聯隊的鋼牙？！”
山本俯身，默默拾起散落在地的半張電文殘片，上麵依稀是“重炮”、“首輪摧毀”的字樣。
“根據戰場痕跡分析，”
山本的聲音冰冷，
“對方重炮口徑應在150毫米以上。大量蝗軍重裝備於第一輪炮火覆蓋中被徹底摧毀……”
“重炮？！”
筱塚的怒吼幾乎掀翻屋頂，
“支那人連迫擊炮都造不利索！
哪來的重炮群？！
是蘇聯人穿過蒙古草原送來了大禮？
還是該死的德國佬從新疆走私了克虜伯的怪物？！”
他猛地逼近山本，鼻息噴在對方臉上，
“山本大佐！沒有證據的空談毫無意義！
你的特戰隊存在的價值，就是像手術刀一樣，剖開支那軍的肚皮，把裡麵的秘密給我掏出來！掏乾淨！”
山本迎著司令官眼中從未有過的、屬於困獸的瘋狂綠光，緩緩挺直腰板：
“是！老師。我即刻行動，必將答案帶回！”
他接過筱塚甩來的一疊戰報，掃過每一行文字，幾分鐘後，聲音更加凝重：
“重炮操作需要專業的炮組，支那軍絕無此訓練體係。
但根據炮擊精度報告……誤差僅在百米級。
這絕非普通炮手可為。除非……”
“我不要‘除非’！”
筱塚粗暴地打斷，猛地一拍沙盤邊緣，震得模型微微搖晃，
“我隻要真相！去！
我授予你最高行動權限！
把那個藏在暗處的‘炮神’，給我揪出來！”
三八六旅旅部。
旅長剛放下嗡嗡作響的電話聽筒，臉上還殘留著與上級通話時的凝重。
“副總指揮命令，”
他轉向參謀長，
“立刻組建技術小組，向全軍推廣‘沒良心炮’！
這東西……是咱們在絕境裡殺出的血路！
人選嘛……”
他沉吟片刻，
“非江嶽莫屬，他是這玩意的‘祖宗’。”
參謀長樂了：
“那小子？現在可是大忙人！
正化身‘血牙嶺大當家的小舅子’，跟鬼子、晉綏軍、中央軍三方人馬拍桌子砍價呢！
聽說那身行頭，演得比真土匪還像，聽得我都想踹他兩腳。”
“哦？都出到什麼價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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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長也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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