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係統!就用我們的土辦法,把這凍土給我‘烤’軟了!一天啃下七八米,我們就用螞蟻啃骨頭的精神,把這‘冰磧壟’啃穿!”命令一下,整個營地瞬間活了過來!沮喪和焦慮被一種近乎悲壯的實乾熱情取代。
工人們呼喝著,在王建國的指揮下,從工程車上卸下備用的無縫鋼管、閥門和鍋爐。切割機嘶鳴,焊槍噴吐著耀眼的藍色火焰!王建國佝僂著背,蹲在雪地裡,動作卻異常麻利精準,粗糙的手指在冰冷的鋼管上劃過,指揮著年輕人如何排布管路,如何控製溫度梯度。
“這裡!彎頭角度再大點!熱水流得才順!”
“閥門裝這兒!方便調節!”
“保溫棉!裹厚實咯!別讓熱氣跑了!那可都是煤燒出來的!”老焊工的吼聲在寒風中回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和力量。冰冷的鋼鐵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逐漸連接成一套看起來簡陋、卻蘊含著龍國工人數十年凍土施工智慧的“土法加熱係統”。
就在營地熱火朝天之際,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風雪中,一個小小的身影騎著一匹矮壯的哈薩克馬,衝破風雪,直奔營地而來。
是那個在巴特爾家族牧場外見過的小牧童——阿依肯!他小臉凍得通紅,氣喘籲籲地跳下馬,焦急地對著林薇比劃著,用生硬的漢語夾雜著哈薩克語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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