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這廢物,還能撬開嘴嗎?”
蒼鬆的根須蠕動,緩緩將那隻剩半條命的獨眼龍卷到近前,柔和卻不容抗拒的靈覺緩緩探入其殘破的識海。
片刻之後,蒼鬆收回靈覺,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神魂受損嚴重,記憶支離破碎。多是些殘忍馴獸、劫掠殺戮的片段,無用之物。不過…在其記憶最深處,似乎對某個地方有著極深的恐懼…被稱為‘總壇’…那裡有‘主人’…和…‘熔爐’…”
蒼鬆的語調變得有些怪異:“他關於‘熔爐’的記憶被下了極強的禁製,一旦觸及便會自毀。老夫隻勉強看到一些碎片…巨大的坑洞…無數鎖鏈…堆積如山的妖獸屍骨…還有…一種…暗紅色的、蠕動的…‘活著的泥土’?似乎在…孕育著什麼…”
活著的泥土?孕育?總壇?主人?
虎君的眉頭緊緊皺起。禦獸宗的總壇?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名堂?聽起來比那些改造妖獸還要邪門百倍!
這獨眼龍知道的有限,但這點碎片信息,已經足夠讓人心生寒意。
“處理掉。”虎君冷漠地下了命令。一個已經沒有價值的敵人,留著隻是浪費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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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須收緊,角落裡的哼唧聲戛然而止。
戰利品分配完了,該賞的賞了,該研究的也研究了。眾妖各自散去,狼群叼著內丹興奮地跑開,熊大力忙著煉化,小參寶貝似的抱著他那堆內丹鑽回了藥圃,玄影也帶著內丹隱入陰影。
石台邊又安靜下來。
虎君看著眼前那塊暗沉的龜甲,又回想了一下蒼鬆關於“總壇”和“熔爐”的描述,再想到清虛宗那冰冷窺探的目光和詭異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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